一脸悲痛的喊着,季墨玉声音颤抖而绝望。
凌昭凤一脸冷漠的望着他,又将他的脑袋甩开,还将自己的衣袖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你觉得孤该信吗?”
“殿下!”
心仿佛被巨石狠狠砸下一般,鲜血淋漓,他用力摇着头,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中滑落。
而凌昭凤冷厉的声音也再次响起:“看着凌昭紫与孤为了争抢你而斗得你死我活,你是不是很得意?”
“没有,真的没有,妻……殿下,奴没有,奴的心里从来都只有您一人,奴……”
“呵,事到如今你竟还在狡辩,那你说,这道赐婚圣旨又算什么?说啊,孤听你狡辩。”
从地上捡起不知何时掉落的那道圣旨,凌昭凤再次将其砸在季墨玉脸上。
季墨玉伸出手,本想捡起圣旨,可凌昭凤却突然用力踩住了他的手。
“你就那么喜欢她吗?喜欢到即使在刚才那种情况下,都要将这道圣旨偷偷带回来?”
刚才在假山旁,凌昭凤将圣旨砸到季墨玉脸上后,圣旨就掉落在了地上。
后来她与季墨玉发生了争执,圣旨也一直躺在地上,无人理会。
可在她们离开时,季墨玉竟偷偷将这道圣旨藏在了衣袖中,刚才她踹了季墨玉一脚,圣旨也随即飞了出来,只是季墨玉当时并没发现。
而她,却一直将这些尽收眼底。
脚上越来越用力,季墨玉的皮肤早已被踩烂,她甚至好像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可季墨玉,竟然还是没有松开那道圣旨。
“殿……殿下,奴……奴真的没有……没有喜欢过凌昭紫,这道圣旨……也不是……不是奴与凌昭紫的。”
用尽全身力气,季墨玉再次痛苦的嘶吼着。
汗水一滴接一滴砸到地上,季墨玉痛苦、无助、绝望!
而凌昭凤,只觉得她太天真,太傻,觉得她一次又一次被欺骗。
她养了季墨玉十二年,十二年啊!
人生能有几个十二年?可为何,十二年的付出,竟比不过凌昭紫的几句甜言蜜语?
甚至连甜言蜜语都没有,她不信,在季墨玉五岁来南楚后,凌昭紫那般欺辱季墨玉,只是演戏,只是为了引她上钩。
心痛到极致,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一刻,漫天的愤怒与妒意将她包裹,季墨玉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凌昭紫凭什么?凭什么?
她凭什么与她抢季墨玉?凭什么让季墨玉喊她妻主?又凭什么那么亲切的喊季墨玉为‘阿玉’?
季墨玉是她的,季墨玉只能喊她为‘妻主’,‘阿玉’的称呼,也只能属于她一人,是她一人的,是她一个人的。
“阿玉,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脚终于移开,凌昭凤从季墨玉手中夺下那道圣旨,疯了一般将其撕碎。
“殿下,不要……殿下……”
明黄色的碎片从头顶飘落,季墨玉抬头看着那些碎片,只觉得心也如同那些碎片一般,碎成一块又一块。
“你果然……果然喜欢她。”
双目红的吓人,凌昭凤突然将季墨玉身上的衣服扯下,冰冷的手指用力按住他侧露在外的肩头:
“凌昭紫刚才动你哪儿了?这儿?这儿?还是这儿?”
手指在他白嫩的肌肤上划过,季墨玉身体一阵颤栗,他用力摇着头:“没有,殿下,没有……”
“没有?孤记得,她可说了,愿意为你生孩子,是不是在孤不知道的时候,你们早已颠鸾倒凤了无数次?怎么样?把女人压在身下感觉怎么样?凌昭紫的味道好吗?”
“没有,殿下,真的没有……除了您,奴没让任何人碰过,更没……没碰过任何人……”
“奴知道,刚才……刚才那种情景,不管是谁看了都会怀疑的,是奴的错,是奴太不警醒,才会被凌昭紫下了药,才会让她看了奴的身体,但奴真的反抗了,也没让她如愿,她也只……只看到了奴的肩膀……”
看着凌昭凤越发冷厉而猩红的双目,余下的话,季墨玉再也不敢说出口。
凌昭凤的力道很大,此时他的肩膀已是青紫一片。
但这点痛在他这儿,早已可以忽略不计,他甚至想要凌昭凤对他再狠些,他想让自己的身上只留下凌昭凤的痕迹。
“殿下,是奴错了,奴不该狡辩,也不该让凌昭紫触碰。奴知您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触,您放心,凡是今日凌昭紫碰过的地方,一会儿都会不复存在。”
冷风吹进,季墨玉冷的瑟缩一下。
他身体不自觉的向凌昭凤靠近,讨好般的将自己的脑袋在凌昭凤的身上蹭了蹭。
“殿下,对不起,奴不敢了,奴再也不敢了,您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