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踩低,看主子眼色,定然会觉得季墨玉不得凌昭凤喜爱,已被她厌恶。
那他去地牢教训个被凌昭凤厌弃的贱奴,应该不会被阻拦吧?
而且,那灰衣人不是说了吗?会帮他的。
捂着心口坐起来,贺文谦一脚踹在水承的腰上:
“行了,真是贱奴,本君还以为你回到东宫后就会被殿下册封,可如今还不是每日跪在本君脚下任本君践踏,水承啊,你这辈子别想翻出本君的手掌心。”
“水承不敢。”
水承的脸已被自己打的惨不忍睹,腰上的那一脚更让他疼的险些跪不直。
但他强忍着,又反复告诉自己,快了,快了。
贺文谦已经喝了快一个月的药了,他身体只会越来越差,再过几日,别说打他,他连下床都困难。
如今,自己受点罪,让他多蹦哒几日又何妨?
“殿下,奴从小就跟在您身边,后来又随殿下来东宫伺候,奴对您忠心耿耿,从来不敢有其他心思,求殿下明鉴。”
说着,他膝行几步,仿佛没有看到地上被贺文谦打碎的碗。
他仰着头,小心的握住贺文谦的裤子,一脸卑贱的道:
“水承是您的奴,便一辈子是您的奴,也想一辈子跪在殿下脚下伺候,从未想过翻出殿下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