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这般轻易就死了,甚至还让狱卒给他包扎了伤口,止了血。
在贺文谦又一次被泼醒后,凌昭凤走到他身旁,再次开口:
“贺文谦,你听说过人彘吗?”
“你没听说过也没关系,孤告诉你。”
“人彘啊!就是将人的手脚都剁掉,挖出眼睛,再用铜注入耳中,然后将药灌入喉咙,再割去舌头。”
“最后,再将其扔到厕屋,剃光头发,剃尽眉毛……”
“呜呜!啊啊啊!”
贺文谦再次害怕的开始挣扎,尽管挣扎的力道已经极其小,但当凌昭凤听到锁链响起的声音时,还是觉得莫名畅快。
“这就害怕了?不过孤觉得你其实不必害怕,因为你看呐,你现在已经完成了好几项了,一会儿,孤再让人拔了你的舌头,剃了你的毛发,塞进恭桶中,你就……”
“呜呜……”
“别吵!”
一鞭子抽在贺文谦早已惨不忍睹的身体上,凌昭凤低下头,用力拽住贺文谦的头发。
“贺文谦,孤恨不得抽你的筋,割你的肉,你罪恶滔天,这么点惩罚,远不能将其抵消。”
“不过你不需担心,你抵消不了,不是还有你的母父,你的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