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佩将凤羽卫刚刚拦截下来的密信递到了凌昭凤面前,后者看着手中的密信,森然一笑。
她之前虽知兰贵君与黎王有合作,但却想不通两人是什么时候有交集的。
也不敢怀疑她们之间的关系,毕竟兰贵君被女皇宠了多年。
而如今却是想通了,原来兰贵君这么多年一直与黎王有联系,她们背着女皇,还不知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直到如今,兰贵君写给黎王的密信中也自然透着关怀之意。
若是女皇知道,她宠爱多年的贵君与她的妹妹有染,不知该作何反应?
“另外,果然如殿下所料,凌昭紫下朝后就去了漪澜殿,离宫后又去找了武平侯,想必如今她已秘密见了卓硕。”
蓝佩恭声禀告。
凌昭凤冷笑一声:
“本来卓硕若是一直保持中立孤还能放过她,但谁让武平侯入了凌昭紫阵营了呢?”
“这次卓硕负责探查翠岩山周围环境,若是连隐藏在后山的私兵都没发现,谁又会相信这些私兵与卓硕无关?”
“而卓硕一倒台,我们安插在兵部的人就能往上走一走了,还有水承的姐姐郑水乐。蓝佩,你去跟水承说一声,让他姐姐晚上有空来找孤一趟。”
之前,郑水乐作为贺家私奴,一直跟在贺之珠身边。
贺之珠离开前,还给郑水乐在兵部安排了个相对重要的位置。
郑水乐是奴隶出身,之前跟在贺之珠身边时又没什么存在感。
如今虽说做了个小官,但也没人将她放在眼里。
而凌昭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郑水乐不显山不露水,等大家都发现她时,她早已一鸣惊人。
加上她在后面扶持,以后爬到兵部尚书的位置也是有可能的。
晚上,霁玉殿,季墨玉看着面前再次冷却的晚膳,吩咐水承,去把晚膳再热一下。
水承无奈的望着他,低声回道:
“殿下,要不您先吃吧!太女殿下临时召见了奴的姐姐,一时半会过不来也是有可能的。”
“没事,殿下说了她会过来,就一定会过来的,我想陪殿下一起用膳。”
季墨玉笑着回道。
水承只好再次吩咐侍从将膳食拿下去去热,也正在此时,门外的侍从汇报说凌昭凤朝着这边走来了。
季墨玉瞬间激动了,连外衫都没穿,就急忙跑了出去。
看到凌昭凤的仪仗果然进了院子,他急忙走下台阶,恭敬跪地:
“给妻主请安。”
待凌昭凤走来,他俯身,叩拜行礼。
凌昭凤快走几步,将他从地上拉起,略带责备的说“起来,别动不动就跪,膝盖恢复的怎么样了?”
前两日季墨玉跪的时间有些长,但他是个能忍的,从没喊过一句疼。
直到凌昭凤发现,按着他给他上了药,又是热敷又是冰敷的,还教训了他好一顿。
季墨玉自然乖乖听着,可今日见到凌昭凤,还是第一时间跪地。
凌昭凤就知,季墨玉又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但其实,季墨玉真不敢把凌昭凤的话当成耳旁风。
他只是不敢恃宠而骄,惹妻主嫌弃,所以不敢忘记规矩。
“臣侍的膝盖已经基本恢复好了,妻主不必担心。”
手被凌昭凤握在掌心,季墨玉却依然落后小半步,小心翼翼的跟在凌昭凤身后。
凌昭凤对他所谓的基本恢复好了完全不信,一到殿内,不由分说的将季墨玉按在椅子上,挽起他的裤腿。
果然,膝盖虽没有昨日看着那般惨不忍睹,但依然肿着,青紫一片。
凌昭凤瞬间有些生气,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季墨玉,声音泛着冷意:
“这就是你所谓的基本恢复了?今日是不是没好好上药?”
“妻主冤枉啊,臣侍真的有好好上药的,不信您问水承。”
仰着头,季墨玉小心翼翼的拽住了凌昭凤衣袖。
水承听到了季墨玉的话,也急忙在一旁说道:“殿下,侧君殿下真的有好好上药,刚才的药还是奴为他上的。”
“是吗?”
虽然知道水承不敢骗她,但凌昭凤还是冷哼一声,继续用她那双犀利的双眸瞪着季墨玉。
若不是此时是坐着的,季墨玉早就因为腿软再次跪在地上了。
他拉着凌昭凤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舔着脸道:
“就算妻主不相信臣侍,水承可没胆量骗您。妻主,臣侍真的有好好上药的,而且早就不疼了,臣侍没骗您,您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看凌昭凤依然冷着脸不说话,季墨玉壮着胆子,站起身,捧着凌昭凤的脸,轻轻吻了一下:
“妻主~臣侍都饿了,就算您要罚臣侍,也等臣侍吃饱了饭再罚好不好?”
“是啊殿下,这些菜好些都是侧君殿下亲自做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