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这些日子过的还算顺风顺水。
特别是昨晚,春猎第一晚女皇就召他侍寝,把兰贵君气的够呛,而他自然高兴坏了。
昨晚他可是使出浑身解数讨女皇欢心,就算今早起来两人也是浓情蜜意的。
可就在此时,兰贵君与凌昭紫却来了。
君后当时就恨不得让人把这两个不识趣的人扔出去,但凌昭紫说大臣们都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君后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女皇出门,对于两个扰了他好事的家伙自然是‘怀恨在心’。
可如今被他怀恨在心的两个家伙又开始给他女儿使绊子。
凌昭凤是什么人他会不清楚,那可是他的女儿,那脑门上都刻着‘我喜欢季墨玉’五……不,六个大字了,又怎么会召个女人侍寝?
“宸王大晚上不睡觉,怎么喜欢听别人的墙角呢?还冤枉凤儿,说听到凤儿帐中传出什么不堪入耳的声音?”
“本宫昨夜就宿在陛下帐中,陛下营帐也在凤儿营帐旁边,可本宫和陛下怎么就没听到你所谓的不堪入耳的声音呢?”
“你……”
“陛下您听到了吗?”不等凌昭紫反驳,君后又侧过头,含笑望着身旁的女皇。
女皇看着君后领口处并未完全挡住的痕迹,呼吸一紧,自然顺着君后的话回道:
“朕也没听到,紫儿,或许你听错了呢?”
“儿臣怎么会听错?太女殿下不仅昨晚召萧灵进了她的营帐,还叫了三次水呢。太女殿下,这你又怎么解释?”
“孤昨夜什么时候叫水了?皇姐是不是看错了?”凌昭凤一脸懵逼的问道。
凌昭紫气不打一处来:“我就是看到了,我营中的侍卫也看到了,母皇,儿臣真的看到了,儿臣……”
“咳咳……”话未说完,女皇就不自在的咳了起来,君后也害羞的低下了头。
凌昭紫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兰贵君则是气恼的瞪了一眼凌昭紫,他怎么有这么蠢笨的女儿?
“紫儿,别说了,太女殿下既然说她昨晚没有叫水,那想必是真的没叫水,你误会了,快给太女道……”
“父君,儿臣真的没有看错,也没有听错。”
兰贵君确实想补救,奈何自家女儿带不动,凌昭紫还在愤愤不平的说着:
“太女她确实宠幸了萧灵,还叫了好几次水,昨晚那声音……”
“宸王,你真的搞错了,昨晚……昨晚传水的是陛下……那些声音……那些声音……哎呀,陛下都怪你,让宸王都误会了。”
君后满脸通红,羞恼的跺了跺脚。
虽说他这种表现不该是一国之父该有的样子,可话题是凌昭紫挑起来的,他也是为了自家女儿不被人冤枉才不得不解释。
更何况,君后虽年过四十,但长的好看,又保养得当。
尤其是近半年来深得女皇宠爱,如今容光焕发,此时羞恼的模样,让人非但不觉得做作,反而赏心悦目。
女皇都不自觉的拉住了君后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是怎么也压不下。
这些日子,君后每次侍寝时都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别管君后白日里多端庄娴静,那夜里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活脱脱就是个勾人的狐狸精。
关键是君后不仅把她伺候舒服了,还什么都不求,也知分寸,不该自己过问的从不过问,更不会争宠,让她为难。
反观兰贵君,虽没明着说君后多么多么不好,但每次她去找兰贵君时,兰贵君总是变着法的说她不如以前喜欢他了,徒惹她厌烦。
凌昭紫也没想到君后这么不要脸,更没想到女皇竟然也由着君后胡闹,更是牵住了君后的手。
心里暗骂了声两个老不死的,凌昭紫再次激动的喊道:
“母皇,您别被君后给误导了,君后只不过想要帮着太女遮掩,才……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这般故作姿态,真是丢尽了一国之后的颜面。”
“你……陛下,您看宸王殿下,她这是连着您也一起骂了啊。”
君后冷冷瞪了眼凌昭紫与兰贵君,就倚在女皇怀里哭诉,装可怜谁还不会呢?
女皇最近看君后是越看越顺眼,自然不想让君后受委屈,急忙拍了拍君后的肩膀:
“好了云儿,紫儿只是一时口误,你别和她一般……”
“母皇,儿臣没说错,昨晚儿臣看的明明白白,也听的清清楚楚,君后就是在帮太女殿下打掩护,若母皇不信,大可以扒光了萧灵的衣服来验身。”
“验身?怎么验?”凌昭紫话音刚落,凌昭凤就惊讶的抬起了头,还一脸古怪的盯着凌昭紫。
“皇姐忘了,孤与萧灵都是女子。”
“就算都是女子也会留下痕迹。”
“皇姐懂得还挺多的呀。”凌昭凤意有所指。
“你……”凌昭紫气的指着凌昭凤,气急败坏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