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臣侍之前做的不好,不懂得如何哄陛下开心,让陛下失望。”
“臣侍从未怪过陛下,也请陛下以后切勿再说这种话,不然臣侍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屈膝跪在女皇脚下,君后红着眼,眼中闪烁着莹莹泪光,我见犹怜。
女皇伸手帮他擦掉眼中的泪水,正好,此时太医也已帮女皇重新包扎好。
女皇站起身,顺势将君后扶了起来,拉着他的手坐到床边,挥手让其她人退下。
君后将头靠在女皇肩上,一脸幸福的闭上双眼,轻轻启唇:
“陛下,臣侍毕生所愿,就是能一直陪在您身边,就像现在一样,就算什么也不做,臣侍也觉得幸福。”
说完,他仰起头,一脸痴迷的望着头顶的女子。
女皇自然感受到了君后对她的依恋与爱意,她掐住他的脸颊,俯身,直接就对着君后的嘴唇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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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众人返程,结束了这场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春猎。
而在返程之前,女皇就早已派人将漪澜殿包围,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特别是兰贵君居住的主殿,任何东西都不让碰,凡是在主殿伺候的宫女,全都进行了搜身,并且进行了审问。
回到宫中后,女皇命柏瑛带人对漪澜殿进行了搜查。
只不过,并未在漪澜殿搜到任何兰贵君与黎王私通的罪证,也没有搜到兰贵君与翠岩山等逆党所写的信件。
女皇本来都已相信了兰贵君与黎王有勾结了,这下,心里的天平又开始倾向兰贵君。
所以当晚,女皇直接去了夕颜阁,看望兰贵君。
不知兰贵君对女皇说了什么,第二日一早,兰贵君就被女皇从夕颜阁放出来了,并允他再次住回漪澜殿。
虽然在翠岩山一案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还是会将他软禁在漪澜殿,但众人都能察觉到,女皇心中还是有兰贵君的,而兰贵君也还有翻盘的可能。
凤栖宫,当君后听说兰贵君又住回漪澜殿时,气的当场就将面前的早膳全都扫落在地。
元值等侍从跪了一地,口中喊着:“君后息怒,君后息怒。”
可君后如何息怒?
这几个月,他被女皇宠爱,虽还是比不过兰贵君得宠,但女皇对他的态度明显好了太多。
那晚在翠岩山营帐中,他与女皇‘互诉衷肠’,君后也以为,兰贵君再无翻盘的机会。
可没想到,如今只是没从兰贵君宫中搜出罪证,女皇就再次将兰贵君从夕颜阁放了出来。
要知道,兰贵君这次犯的错可是要诛九族的罪,他不仅与黎王私通,还有可能参与了翠岩山造反一案。
可就算如此,女皇还是这般轻易的将他放出来了。
那他又算什么?女皇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难不成都是骗他的吗?
“元值,你速去宣政殿看看,看凤儿下朝没有,若是下朝,立刻让凤儿来凤栖宫一趟。”
站起身来,君后双拳紧握,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芒。
他不会这般轻易认输的,别说之前凌昭凤拿出了兰贵君写给黎王的“情书”,就是没有,他也要趁此机会彻底将兰贵君拉下马。
没过一会儿,凌昭凤就来到了凤栖宫。
君后屏退左右,拉着凌昭凤的手,就着急的问道:
“兰贵君搬回漪澜殿住的事你听说了吧?真不知那狐媚贱人使了什么手段,只是一晚,陛下居然就放他回来了?这样下去,他早晚会把自己从翠岩山一案中撇出来,再次爬到本宫的头上。”
“父后稍安勿躁。”凌昭凤早上也收到了消息,但她却没有半分慌张。
君后看她平静的模样,气恼的甩开她的手:
“都这个时候了,你让本宫怎么稍安勿躁?凤儿,你实话告诉我,兰贵君与黎王到底有没有勾结?还有翠岩山的那些叛军,与兰贵君到底有没有关系?”
“自然是有关系的,父后,兰贵君虽可恨,但这么大的罪,儿臣可不会空口捏造,不然,若是被母皇发现,你以为母皇会放过我们?”
“可既然是真的,为何漪澜殿什么也搜不出来?你到底有没有把握,这次我们到底能不能扳倒兰贵君?”
君后一脸急切的问道。
凌昭凤将他拉到椅子上坐下,又帮他倒了杯茶让他喝下,直到君后没有那般激动后,才不紧不慢的道:
“兰贵君既然做了,就定会留下证据,漪澜殿搜不出东西,只能说明他够小心,可证据可以销毁,但人他如今可杀不了。”
“你是说……”君后一脸兴奋的望着凌昭凤。
凌昭凤点了点头,在君后的手背上拍了拍:
“所以父后,切莫着急,母皇虽今早把他从夕颜阁放出来了,但若是知道兰贵君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她,心中的愤怒只怕会更深。”
“当愤怒到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