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凌昭凤慵懒的靠在一旁的软椅上,斜眼扫了一眼季墨玉。
季墨玉心中一跳,身侧的手不由紧握,小声回道:
“没什么,就是打了个招呼而已,妻主知道的,臣侍对刁一鸣并无感情,臣侍……”
“我可没说你与她有感情啊,不过……你刚才在大厅可是替她说话了。”
季墨玉:“……”
凌昭凤前半句话倒是让他心中的石头落下了,可后半句,却再次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膝盖一弯,季墨玉自觉就要跪下,凌昭凤却挑眉瞪了他一眼,吩咐道:“不准跪。”
季墨玉:“……”
怎么这样,如今连跪都不让跪了?
季墨玉第一次知道,其实有时候跪着比不跪舒服。
他看着凌昭凤依然冰冷的面孔,硬着头皮解释:
“臣侍并非替她说话,而是恰巧知道她与冷余有仇,臣侍……”
“叩叩叩。”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凌昭凤皱了皱眉,声音清冷的开口:“进。”
门被推开,武冠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旁边还放着两碟小菜,迈步走了进来:
“两位殿下,这是臣刚刚吩咐膳房替两位准备的夜宵,两位殿下赶路辛苦,吃点东西再睡吧。”
“嗯。”凌昭凤点了点头。
看着桌上的饭菜,觉得肚子确实饿了。
她坐起身,一边往桌前走,一边问道:“外面可安排好了?”
“回殿下,外面一直有人守着,殿下可安心休息,有什么情报,臣会通知殿下的。”
“好,你退下吧。”
坐到饭桌前,季墨玉已熟练的拿起湿帕伺候凌昭凤净手,又将筷子递给了凌昭凤。
武冠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默默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躬身行礼:
“臣告退。”
随着门再次合上,凌昭凤拿着筷子,大口大口吃着面条。
季墨玉也随即坐到了她身边,看着面前的面条,却是小声嘀咕:
“妻主还说我,您看看,刚才武冠恨不得把两个眼珠子抠下来丢在您身上呢。”
“哦?可我要他的眼珠子干什么?”
将嘴里的面条咽下,凌昭凤侧头望着季墨玉,故意问道。
季墨玉看着故意装傻的凌昭凤,一阵无语,不服气的噘着嘴道:“妻主,您……”
“阿玉现在胆子真是越发大了,不过,我喜欢。”
压根就不给季墨玉说话的机会,凌昭凤直接扣住季墨玉的后脑勺,俯身就吻了上去。
“唔……妻主,先……先吃夜宵。”
季墨玉急忙想要将凌昭凤推开,但其实并不敢用力。
而凌昭凤看着季墨玉已被她吻的越发娇艳的唇瓣,哪里还有心思继续吃面条:
“不急,吃完你再吃面条也来得及。”
说着,她站起身,直接将季墨玉拦腰抱起,大步向床上走去。
“唔!”几乎身子刚刚挨上床褥,凌昭凤的吻就再次落了下来。
季墨玉欲哭无泪,他干嘛那么‘勇敢’的揭凌昭凤的短呢?
都怪武冠,好好的送什么夜宵,这是他该干的事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看来他得想个办法让武冠离妻主远点,不然两人真发生点什么可就不好解决了。
尽管凌昭凤说了不止一次将来会让他做她的太女君,还是唯一的太女君,但季墨玉还是害怕。
他如今身中剧毒,这是他陪凌昭凤最后的时刻,既如此,他自然要自私一点。
哪怕以后凌昭凤真的纳了武冠,但至少现在,凌昭凤是他一个人的。
“唔!”嘴唇突然被凌昭凤狠狠咬了一口,季墨玉吃痛,泪眼汪汪的望着头顶的妻主。
就见凌昭凤一脸不怀好意的望着他:“也不看看什么时候,居然敢走神?阿玉,你该罚!”
“不是,妻主,我……唔……”
“撕……”
“妻主,臣侍自己……自己脱……”
“撕拉……”
“不是……妻主……疼……唔……啊……臣侍错了……妻主,阿玉错了……”
***
当凌昭凤终于尽兴,桌上的面条早就坨了。
季墨玉面色潮红的躺在床上,看着妻主依然神采奕奕的模样,欲哭无泪。
“啵。”唇上又被啄了一口,季墨玉抬起头,水雾雾的双眸中倒映着凌昭凤的身影。
他将头埋在妻主心口,蜷着大长腿,紧紧抱着凌昭凤的细腰,小鸟依人的缩在妻主的怀中。
“妻主,阿玉好幸福。”
说着,他缓缓闭上眼,鼻子发酸,一滴眼泪从眼角落下。
凌昭凤瞬间察觉到他的不正常,她将季墨玉的脑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