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这般称呼过我？”用力握住东萧帝干枯的手，季墨玉第一次这般认真的打量着他。

    “父皇既然予我生命，可为何从未关心过我？”

    将东萧帝耳边的白发别在耳后，季墨玉苦涩的笑着。

    “父皇说我背叛东萧，与南楚太女为伍，可知，这其实是你造就的结果？”

    “朕从未……”

    “嘘！”手指落在东萧帝干涩的唇上，季墨玉眼中一片冰冷。

    “当年，你将我送到南楚，我被南楚那些所谓的人上人欺辱，他们骂我是小畜生，是有人生没人养的可怜虫。”

    “当时我根本无法反驳，因为他们说的是事实啊！”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季墨玉收回手，在东萧帝一脸动容的神色下，收回笑容，眼中也被温暖覆盖，却并不是因为这位名义上的父亲。

    “后来，是南楚太女救了我，她教我读书识字，教我做人的道理，教我武功，教我该如何对付曾经欺辱过我的人。”

    “父皇，你知道吗？我的人生中可以没有父亲母亲，可以没有兄弟姐妹，也可以没有朋友，但我的人生中，不能没有……凌昭凤！”

    “姐姐是我的天，是我的一切，是我活下去的动力。为了姐姐，别说弑父，即使要与天下所有人为敌，我也……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