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东宫,月华阁,气氛显得异常紧张和压抑。
只见刁一鸣满脸怒容地将门狠狠地甩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撞击声。
被关在门口的伍冠一脸无奈且自责,他小心翼翼的敲着门,声音中也满是哀求:
“一鸣,你听我说……”
话未说完,门内却传来刁一鸣愤怒的咆哮声:
“说什么说?要不是你吞吞吐吐的,在凌昭凤面前屁都放不出一个,事情会成为现在这样?”
“不是,我……”
伍冠着急的想要辩解,可话未说完,便再次被刁一鸣粗暴地打断:
“不是什么,滚,滚远点。”
听出刁一鸣尚在气头上,伍冠只好低下头,无奈的劝道:
“我知道这次是我的错,你先别生气了,消消气,我现在就去找太女殿下说清楚,你等我。”
说完,他匆匆转身离开,咬着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
屋内,刁一鸣好半天都没听到门外传来动静,想起伍冠刚才说的话,急忙跑到门口拉开了房门,可门口早就没人了,连伍冠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刁一鸣才不相信伍冠有勇气去找凌昭凤呢,她生气的跺了跺脚,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臭男人,臭男人……”
昨晚在刁一鸣说出她已经放下后,伍冠并没有给她回应。
就在刁一鸣心中失望时,伍冠竟然又连着灌了自己好几杯酒,这才鼓足勇气来到刁一鸣面前单膝跪下。
“刁神医,我……我……”
他仰着头,那张原本俊逸非凡的脸庞此刻却涨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绯色。
那双明亮如星辰般的双眸此时也闪烁着复杂而又羞涩的光芒,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却因为紧张和窘迫而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刁一鸣微微垂下头,目光缓缓地移向下方。
只见他那明亮如潭水般的眼眸之中,此时清晰地倒映出了她的影子。
“你什么?”她问。
武冠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由于过度用力,手指关节都已经微微泛白。
他的嘴唇轻轻颤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似乎不知从何说起。
他急的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对于太女殿下,我也不清楚这到底算不算是一种执念。先前我确实喜欢她,可后来……”
“后来每当我看到你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我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那是与见到太女殿下后完全不一样的两种感觉。”
“我……我……我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种感觉,就在刚才,当我看到你走过来时,那种感觉愈发汹涌澎湃起来,以至于我……我觉得好热,我……我……”
说到这里,伍冠突然变得面红耳赤,他的目光闪烁不定,完全不敢直视刁一鸣的眼睛。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只见刁一鸣猛的低下头,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紧紧扣住了伍冠的后脑勺,俯身,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原本微妙而紧张的气氛。
面对刁一鸣如此大胆热烈的亲吻,伍冠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
他没有丝毫抗拒之意,反而直接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抱着她转身走进了房间里。
随着房门轻轻关上,那扇门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纷扰,只留下屋内这一对沉浸在激情中的人。
今早醒来后,伍冠跪在地上求刁一鸣原谅,并说他会负责。
刁一鸣却说,如今东萧已经归为南楚,是她会对他负责。
伍冠的脸瞬间红了,刁一鸣把他拉起来,两人说好去找凌昭凤,求凌昭凤给两人赐婚。
但到了东宫,凌昭凤却说要封伍冠为侧君。
刁一鸣一看伍冠都不拒绝,有些生气,就故意顺着凌昭凤的话问。
她是聪明人,早就看出了凌昭凤故意试探,有意逼伍冠了
可伍冠那个傻子竟然半天憋不出一个屁,也不反对,这才闹成现在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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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殿,凌昭凤刚喂季墨玉喝完了粥。
当她放下已经空了的粥碗,端起一旁的药碗时,季墨玉明显开始抗拒。
身体都往后靠了一些,还伸手捏住了鼻子。
凌昭凤被他可爱的模样逗笑,她拿勺子轻轻搅拌着碗里的药,又伸手将他放在鼻子上的手拉了下来:
“你知道的,这药必须喝,若是以后不想喝药,就别自己找苦吃。”
“臣侍怎么自己找苦吃了?”季墨玉抬起头,一脸委屈的瞪着凌昭凤。
凌昭凤失声一笑,狠狠戳了他额头一下:
“还说没有自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