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朕所说之事,你可承认?”
此话一出,君后与季墨玉瞬间都变了脸色。
君后是没想到凌昭凤竟然这般胡作非为,唯恐此事再牵连到他。
而季墨玉却压根就没觉得凌昭凤这么做有问题,反正凌昭凤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理由,也定是那些人惹到妻主了。
只不过,女皇此时召妻主来此问罪,她担心凌昭凤的处境。
凌昭凤也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大概也能猜到两人的想法。
只是她什么都没说,只给了季墨玉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抬起头望着女皇,脸上毫无惧色,坦然应道:
“回禀母皇,儿臣承认,此事确实是儿臣做的,但儿臣这样做事出有因,是因……”
然而,女皇却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她打断凌昭凤的话,猛地一拍面前的桌子,怒喝道:
“荒唐,朕没想到你竟这般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但语气依旧严厉:
“你难道不知那些公子的母亲或姐姐都在朝中身居要职?不知文轩侯府的大公子马上就要嫁入宫中做你的太女君了?”
顿了顿,女皇又继续说道:
“即便是朕,身处这宫廷之中,也从未有过像你这般胆大妄为的行径。而你呢?竟然丝毫不顾及后果,你这样配做我南楚太女吗?”
说到此处,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仿佛暴风雨来临前般乌云密布。
深深吸了一口气,女皇又继续毫不留情的指责:
“你这般做,不单单是狠狠地扇了文轩侯一记耳光,更是连你自身以及朕的脸面都丢尽了!你就不怕沦为那些臣子闲暇时的谈资笑料?”
女皇越说越激动,手指着凌昭凤,眼中闪烁着怒火。
然而,面对女皇的指责,凌昭凤却毫不畏惧。
她挺直脊梁,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毫无退缩之意:
“母皇只知责备儿臣,却不问儿臣为何要这般做。淮瑞阳在宫中就敢随意妄议儿臣与侧君,还想要攀咬侧君,嚣张跋扈,蠢笨如猪。”
说到这儿,她稍稍停顿了片刻,继续道:
“他这般管不住自己的嘴,定是文轩侯府的家教有问题。正所谓有其弟必有其兄,想必他的兄长也好不到哪里去,儿臣决不允许这样的人成为儿臣的太女君。”
季墨玉没想到凌昭凤惩戒那些人是因为他,他此时心中感动,但更多的则是对凌昭凤的担心。
坐在椅子上的女皇听到凌昭凤的话,气得脸色发青,手指着凌昭凤怒斥道:
“放肆,凌昭凤,你这是存心要气死朕不成?”
凌昭凤却毫不畏惧,依然目光坦然的回答道:“儿臣不敢,儿臣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一旁的君后见状,急忙出言劝解:
“陛下息怒,凤儿年纪尚轻,她只是一时没能想清楚其中利害关系,请陛下莫要责怪于她。”
然而,女皇此时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君后的话,她猛地转过头,对着君后吼道:
“你给朕闭嘴!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全都是你平日里宠溺纵容所致!”
听到这话,君后不禁面露委屈之色,但又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默默退到一边。
这时,女皇又将目光落在季墨玉身上,毫不留情的责备道:
“还有你季墨玉,你作为侧君,不知规劝太女,却任由她胡作非为,你配得上成为她的侧君吗?”
一直站在旁边未曾开口的季墨玉没想到女皇将矛头对准了他,他皱了皱眉,向前一步,眼中闪过一抹暗芒,然而面上却是恭敬地回道:
“陛下息怒,臣侍并不知晓此事,当时臣侍被君后传召并不在殿下身边,若是当时臣侍在殿下身边,一定会规劝的,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既然知道凌昭凤这般做是为了他,季墨玉就决不允许凌昭凤一人面对此事。
就算凌昭凤这样做不是为了他,经过上次的教训,他也不会让凌昭凤一人面对女皇的责难。
即使他人微言轻,他也会尽自己所能帮助凌昭凤。
果然,女皇听到他这般说,气的当场拿手指着他,却也不知该说什么。
“你……”
女皇哪能不明白,季墨玉这是提醒她,当时她与季墨玉在一起。
季墨玉想干什么?逼她吗?
刚才在她面前装的那般听话,如今竟这般狂妄嚣张,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难道不知道,只要她一句话,就能轻易取了他与凌昭凤性命吗?
这天下终究还是她的天下,即便凌昭凤功勋卓着、威震朝野,她若真想铲除他们,虽说费点力,但也不是不能实现的。
只不过,东萧才刚被收服,所以她才会想着让季墨玉给凌昭凤下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