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刚才只是没想到百里皓会对她说这些,但她清楚凌昭紫重男色,若凌昭紫真的没有碰百里皓,只可能是百里皓一直在反抗,可若是他反抗,那又会挨多少打啊?
弯腰将百里皓从地上拉起来,项羽菊将他按坐在床上,拉着他的手,一脸郑重的道:
“阿皓,我从未在意过你是不是清白之身,娶你,只是因为我心悦你,外面的流言蜚语你更是不必在意,你只用记得,一切有我,以后,我护着你,定不要你再像以前那般,受尽屈辱。”
“妻主,我……侍身谢谢您。”
“什么东西?”项羽菊被他这个自称搞的一愣一愣的。
百里皓却脸色大变,以为项羽菊不喜欢这个自称,急忙道歉:
“对不起,我……不……奴知错,奴……”
“等等等等,什么乱七八糟的?”项羽菊更加懵逼了。
百里皓同样惊慌失措,他一脸慌张的望着项羽菊:
“对不起,是我……不……是侍身……是奴没有学好礼仪,求妻主责罚。”
“呼!”项羽菊深深吸了一口气,实在是被面前这小男人搞得不知道说什么。
看小男人害怕的双眼红红的,眼泪也挂在眼中,想落却不敢落的,她只能耐着性子,轻声安慰:
“我的阿皓啊,你都是在哪儿学的这些?我们项家没那么多规矩的,你自称‘我’就可以,以后与我相处时也和之前一样,不用紧张。”
“可……可教习先生不是这样说的,他们说南楚以女为尊,我嫁给妻主,自然就要以妻为天,在妻主面前也不能放肆,更不能大胆到自称‘我’。”
项羽菊:“……什么教习先生?教的都是什么破规矩?阿皓,你不用管这些,以后……”
“可是……”
“没有可是,你也说了,我是妻主,我既然是你的天,那就听我的,听明白没有?”
项羽菊可不愿在新婚之夜和百里皓讨论这些破规矩,只好装作严肃的命令。
百里皓果然不敢不听,急忙恭敬的点了点头:“明白了,以后我一切都听妻主的。”
“这才乖嘛。”宠溺的摸了摸百里皓的脑袋,项羽菊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
“既然“规矩”教完了,那我们是不是要做些新婚夜需要做的事了?”
“是。”
项羽菊此话一出,百里皓就害羞的低下了头,但还是一脸恭顺的应着。
项羽菊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她轻轻挑起百里皓的下巴,凑近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瞬间,百里皓的脸就红了个彻底,连着耳朵都红了。
项羽菊心神一荡,直接就将百里皓推到床上,伸手将他身上繁杂的婚服给扯了下来:
“你虽是北疆人,但我可没从你身上看出半分北疆男子的影子,倒是与我们南楚男子有些像。”
怜惜的在百里皓唇上再次吻了一下,这次,项羽菊比刚才吻的还要深还要重。
百里皓急忙闭上眼,伸手勾住项羽菊的脖颈,热情的回应着她。
……
很快,就到了一年一度的除夕佳节。
今年除夕之夜,女皇像往年一样在宫中设宴,款待群臣及皇室宗亲。
而今年负责宴会各项事宜的依然是君后。
本来,凌昭凤是不愿来的,但女皇说那日看见她身体恢复的不错,还有项羽菊百里皓成婚那日看着也精神。
让她多出来走动走动,说是对身体恢复有好处。
凌昭凤推脱不过,也就同意了。
夜幕降临,除夕晚宴正式拉开帷幕。
尽管凌昭凤到达时已晚于其他宾客,但好在晚宴尚未正式开场。
此时,女皇与君后早已端坐在主位之上,不过兰贵君不知何故迟迟未现身。
由于既定的开宴时刻已然来临,女皇并未选择继续等待兰贵君,而是直接示意宴会可以开始。
就在这时,凌昭紫察觉到女皇朝着兰贵君的空位投去关切的一瞥。
于是,她赶忙起身说道:
“母皇,儿臣愿前往漪澜殿一探究竟,想必父君定是被某些要事给牵绊住了脚步。”
女皇微微颔首,随意地挥了挥手道:“去吧。”
随后,女皇轻启朱唇,简洁明了地说了几句开场白,接着便举起酒杯,向着在座的众人敬了一杯酒。
众人闻言,急忙起身,说了些恭维的话,喝下了杯中美酒。
女皇见状,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众人落座。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
只见淮瑞风身侧侍奉的宫人一个不慎,竟失手将杯中美酒泼洒而出,不偏不倚正泼洒在了淮瑞风那件华丽的衣袍之上。
这件衣袍可是淮瑞风特意为此次入宫而精心定制的,所用面料乃是价值不菲、质地精良的上等蜀锦。
他对其珍视异常,呵护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