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凤面无表情地回应道，但她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季墨玉那张已经红肿起来的脸庞。

    “我不该背……”

    “嗯？”

    听到这里，凌昭凤微微皱起眉头，又扬起了手作势要打下去。

    季墨玉见状，出于本能反应立刻紧紧地闭上了双眼，这次却是往凌昭凤怀里钻，嘴里还不停地求饶：

    “我不该背着您做这些事！妻主，求您别打了，再打脸都打烂了。”

    听季墨玉并不是在说背叛她，凌昭凤面容终于缓和了一些。

    她将季墨玉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提出来，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和惨不忍睹的脸颊，终于放下了举起的手，轻声问道：

    “疼不疼？”

    季墨玉先是拼命地摇着头，紧接着又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到底疼还是不疼？”

    凌昭凤一边问着，一边从袖口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先是小心翼翼地替季墨玉擦拭着受伤的脸颊，而后又取出一瓶药膏，将白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他的脸上。

    被凌昭凤如此这般温柔的对待，季墨玉更想哭了，语气中也满是委屈。

    他哽咽着回道：“疼，妻主……妻主您也不看看今日都打了阿玉多少巴掌了？”

    “那是你该打。”凌昭凤冷冷地回道。

    “怎么？委屈了？”见季墨玉只是低着头默不作声，凌昭凤挑起眉毛追问道。

    “阿玉不敢。”季墨玉小声嘟囔着。

    凌昭凤动作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脸阴沉的盯着季墨玉：

    “对了，我记得前两巴掌好像不是我打的？我还记得我之前说过，除了我以外，你不能让任何人打你碰你，即使你自己也不行，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