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吧。”
凌昭凤回答,又看着几乎绷直的锁链,意有所指:
“至于你说无趣,这锁链可比之前你在画舫锁着我的那条锁链长太多了,够你在霁玉殿随意走动了。”
“可……这也没什么用啊,而且等您封我为君后,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季墨玉欲哭无泪。
凌昭凤却再次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就不信你不喜欢我绑着你。”
季墨玉:“……”
他确实喜欢被姐姐绑着,这样他就能感受到姐姐需要他,喜欢他。
可他现在更想出去与姐姐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毕竟,那些事说起来也是他惹出来的,若是他早点将计划告诉姐姐,姐姐一定会把事情处理的很好,根本就不需帮他收拾这些烂摊子。
“妻主,求求您,让阿玉和您一起出去好不好?阿玉能帮您……”
“帮什么?”
凌昭凤挑眉望着他,而后又戳了戳他的脑袋,补充道:
“你现在可是身受重伤,需卧床休息,哪能出现在皇宫呢?”
“啊?”季墨玉呆呆的望着她。
凌昭凤忍俊不禁,伸手将他额前的发丝别在耳后,再次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啊什么?乖乖待在这儿,我晚上再来看你。”
说完,她又在季墨玉已经上过药的脸上轻轻掐了掐。
明明不是太疼,但季墨玉却一脸委屈的叫嚣:“妻主,疼~”
“疼也给我受着,你自找的。”
虽说凌昭凤心疼季墨玉的脸被她打成这样,但却半点不后悔打了他。
小狼崽性子太倔,不让他知道疼,他下次还敢。
“好了,我该走了,你乖乖待在这儿。对了,把竹板给我拿过来。”
转过身,凌昭凤正准备离开,可突然指了指床上的竹板。
季墨玉一看到竹板就遍体生寒,他哆嗦着问道:“您……您要竹板……竹板……”
“我只是想要随身携带而已,不打你,放心。”
“随身携带?”季墨玉惊了。
凌昭凤却一脸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对啊,这样以后不管你在哪儿,打起来方便。”
“妻主,您……饶了我吧。”季墨玉差点再次给凌昭凤跪下。
凌昭凤却压根不理会他此时的震惊,只催促道:“快点取来,你若不取,我亲自取来了可没你好果子吃。”
“我去取,我去取!”
季墨玉哪敢再耽误,拖着锁链、不情不愿的将竹板取来,双手奉上。
凌昭凤伸手接过,装上后,不再犹豫,转身就离开了。
季墨玉看着凌昭凤离开的背影,欲哭无泪。
谁能告诉他,以后该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