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疑问句，她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许青竹支支吾吾：“啊？这个……那个……不是……你看错了，我们，我们……我们就是在搞行为艺术……对，没错，就是行为艺术！”

    祝灵音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她摇摇头，“时危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你们都用同一套说辞吗？”

    许青竹冷汗都快下来了，他看向时危，用眼神疯狂示意，‘你快想想办法啊！’

    时危不说话。

    许青竹只得自救：“那个……音音啊，你看小玉，对，小玉躺在地上多不好啊，我去看看她。”

    说着就马不停蹄跑向程小玉，留时危一个人应对。

    时危：“……”

    没义气的家伙！

    祝灵音饶有兴致道：“你这次想用什么借口说服我呢？”

    他沉默半晌，忽然叹了口气，“你上次也没信吧？”

    祝灵音不置可否。

    时危就知道了，要不是急着去上学，她绝对会留下来扒光他们的信息。

    “音音真聪明。”他由衷赞道。

    祝灵音轻笑一声，“夸我也没用。”

    他跟着笑了笑，“你想知道什么？”

    祝灵音上前一步，有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却不让他反感。

    她一句一句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为什么看不见？”

    “你们又是什么人？”

    看出她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时危只得投降。

    “鬼怪。”他说，“那种怪物叫做鬼怪，普通人无法看到，唯有异能者能够看到并对付它们。”

    “我和青竹都是异能者。”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