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是回家省亲的时间,冯配祥是那位大人的亲信,对方回来,他肯定也要跟着一块儿!”
“那位大人?难不成马车里坐着的是赵捕快?!”
“切!什么赵捕快,人家现在都不是咱们五丰郡的人了!”
“见利忘义的小人,有这么好的天赋不知道回来为家乡献出自己的力量,反而轻易被外郡的人给收买了,我呸!”
“你不要命了!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一位练血高手,沐浴过传闻中天皇观的那座宝池后,只怕就连衙门里的不少捕头都不是其对手……碾死我们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敢!我们可是衙门的人!况且这里是五丰郡,可不是他们岭东郡!想在这里撒野,先问问战总捕头和太守大人答不答应!”
马车里的赵乾耳聪目明,衙门里的人们再细微的窃窃私语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这让他不由得莞尔一笑,‘还真是熟悉的味道!’
‘作为远方归来的游子,确实得为家乡做出点贡献才行。’
‘沉寂已久的血魔老祖也该重出江湖了!’
冯配祥停下马车后,和赵乾知会了一声便径直走向衙门。
“烦请通报一声战总捕头和太守大人,我家大人——岭东郡副总捕头赵乾求见!”
他面色冷漠,丝毫不愿意跟这些鼠目寸光的昔日同僚一般见识。
这群井底之蛙永远都不可能明白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有多么精彩!
更不可能知道他家大人究竟发生了怎样不可思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