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王骥是洪武年生人,活跃在永乐、仁宣、正统、景泰,夺门之变后没多久就死了。〗
〖王越生于宣宗年间,活跃在成化、弘治,三次出塞收复河套,二次远袭鞑靼。〗
〖王守仁就是王阳明,心学大家,被称为最后一位圣人。〗
大明,武宗时期。
“有趣,有趣。”
朱厚照提笔又写一封信,准备让人快马加鞭送给王阳明。
“不要假投,战场上真打,不要放水。”
“朕要试试自己能不能打过圣人!”
“放心,朕赢了,会恕你无罪,还会加官进爵。”
朱厚照边写边念叨,身旁的江彬听的心惊肉跳。
“皇爷……那要是输了呢?”
朱厚照停下笔,回过头来笑道:“吾儿大才,怎么能把这个忘了呢?”
“夫战者,未算胜,先算败。”
江彬提起的心放下了,还好皇爷听劝,让王阳明潜伏进去就成了,千万别真打。
朱厚照提笔又写,又边写边念叨道:“如果朕输了,你偷偷放开路,让朕落败而逃。”
“而后你协助宁王,割据江南,登基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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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彬觉得要么自己撞邪了,要么皇爷被鬼上身了!
江彬顾不上礼仪,连忙夺过朱厚照手中的笔,随后跪到在地。
“请皇爷赐罪!”
“把笔拿来!”
江彬只是不停地磕头,但把笔紧紧握在手中。
皇爷这想法,但凡出点差错,大明江山就完了。
朱厚照看他头皮都磕破了,鲜血直流,有些心疼。
“唉……别磕了。”
“朕让你别磕了!”
江彬听的朱厚照怒吼,只能停下,但笔紧紧握住,还望向桌上还没写完的书信,想一把抢手。
朱厚照又好气又好笑又有些许感动,难道朕只有一支笔、一张纸吗?
“朕问你,要是宁王真能割据江南,那江南人是支持他,还是支持朕?”
江彬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支持他吧……”
“把吧字去掉,是肯定会支持他,那江南是不是都是反贼?”
“是!”
“那反贼应该受什么处罚?”
江彬有些明悟了:“诛九族!”
朱厚照双手一摊,这不就得了。
“不让宁王真的割据江南,他们怎么会入局?”
“总的要让人看见希望,他们才会投宁王。”
“朕可以肯定,宁王起事之初,他们会许诺宁王除了一切实际帮助的所有帮助。”
“但朕若是大败,宁王割据称帝,他们至少会拿出一半家底支持宁王。”
“所以,即便王阳明打不赢朕,朕自己也会伪装成大败!”
“皇爷,这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否则就是天下大乱!”江彬问道:“您就不怕弄假成真吗?”
“这等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王阳明身上,若是他有一点点反心……”
江彬没说完,朱厚照明白他的意思,但他并没有解释,而是反问道:“你不是喜欢赌钱吗?”
“你开赌之前会觉得自己输吗?”
“皇爷,这不一样……”
“一样!”
“朕不是赌,朕信他!”
“他即便不忠于朱家皇帝,也该忠于天下万民!”
“而朕能使天下万民,有饭吃、有衣穿,不必忍受暴政!”
朱厚照把江彬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
“衣服有灰尘拍拍就干净了,但脏了只能用水才能洗的干净。”
“大明想要变革,非一场大雨洗净污垢不可!”
“否则,太祖爷从南京皇陵里爬出来也没用。”
南直隶。
“恭喜守仁兄。”
王阳明对祝贺的人一一回礼,但心里并没有多大的感觉。
圣人不圣人有什么用?
知行合一,做好自己就好。
现在的紧要事是宁王。
宁王一系是真的没有造反天赋,不说闹的人尽皆知。
但刚来南直隶的王阳明和远在北京的朱厚照都知道了。
甚至连具体举事日期以及人数,兵马布置,王阳明都大概知道一二。
告别众人,王阳明回答屋内提笔给北京写信,告知宁王将要谋反之事。
写完书信,王阳明走到院落中,看着竹子,细细思索起来。
如何用最少的兵、最短的时间平宁王之乱?
大明,永乐年间。
“王骥,是永乐四年那个?”
朱棣对这人挺有印象,年幼时父母相继去世,他“哀毁尽礼”,得到了乡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