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莎见那漂亮的跑车,不由上前摸了摸,转头问道:“这是什么车呀?”
慕时锦走了上前,打开车门让她坐到驾驶位上,随后自己上了座,可爱一笑:“柯尼塞格,瑞国产的跑车,三千五百万起,落地近亿吧,忘记了。”
白伊莎惊得小嘴微张。
相比她买的那些豪车来讲,真的不算什么了。
果然她这种穷了十八年的人短时间内还是不能快速适应有钱人。
她顶多就是个暴发户。
不过白伊莎好奇,摸了两把方向盘,略显兴奋的问道:“你这么有钱呀,怎么赚的钱啊。”
慕时锦不带恶意的轻笑一声,笑眯眯歪着脑袋看向她,道:“你忘了,我有个酒吧,我是个牙医。”
“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慕时锦:“但凡来我酒吧喝酒的,我就给他放致死量的糖,让他蛀牙,然后来我这补牙,你知道的,平时我也喜欢研究一点小药粉,钱就这么来咯。”
白伊莎:“......”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是个天才。
他怎么能用这么善良无辜的一张脸说出这么缺德的事!!!
她就不该问!
见白伊莎的漂亮脸蛋上笑容僵硬,慕时锦没由来的一阵好心情,哼着小曲开始指导白伊莎怎么操纵这辆车。
“其实很简单,这个是油门,这个是刹车,这样......”
白伊莎了解完后,都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开车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危险,且有一个坏小子在旁边一直怂恿,她更加的飘了。
她紧张的搓了搓手,随口问道:“崽崽,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的留在我身边,那药粉不是你故意让我喝到的,你......”
白伊莎话还没说完,就噤了声。
因为她看到慕时锦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