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秋莲,发现她也没那么讨厌,瞅瞅人家,这才叫绵里藏针的笑面虎呐!
这脸上还挂着笑呢,就直指问题的关键处。
自己怎么就这么直肠子,天天给这贱人当马前卒,好名声她得着,坏名声自个担着,真是阴险的很。
秦兰花心里想着些有的没的,就见叶银红把账本递了出去。
“嗐,大嫂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哪里会记啥账,这是住在前院阁楼的书生帮忙写的,至于润笔费,咱们每日里管他一顿晚饭就成。”
账本在众人手中转过,转到林飞鹰手上的时候,秦兰花也偏头瞧了眼,她虽不识字,也不懂啥书法。
然那扉页上清晰的笔迹,一撇一捺横平竖直中自有说不出的韵味,瞧着就赏心悦目的紧。
账本传到梁青娥手里,月光下,梁青娥看不出什么表情,她轻轻摩挲了一下书皮,一页页认真翻过。
翻到带有字迹的最末页后,她唇角微微扬起:“难为老二媳妇不识字,竟能记的一字不差。”
叶银红一瞥秦兰花:“那有什么办法,只要一想到有人觉得我天高皇帝远吞了收益,我就恨不得把这些数目都刻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