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秦兰花眼睛顿时就红了。
婆婆与他们扯的布,不是靛蓝藏青,就是石绿松绿。
二伯哥一身的灰蓝色棉袄棉裤,叶银红这个妯娌更是一身的湖绿色细棉衣裳。
这二人定然挪用了食摊的收益,都贴到了自个身上。
“二嫂的衣裳可真鲜亮,这样好的料子,只怕不便宜吧。”
她一开口,叶银红就知是什么意思,她也不藏着掖着。
大大方方道:“薛家每季都会给家中管事仆妇裁制衣裳,薛家这季多做了些,阿萱姑娘就拿了几套与我和你二哥,说是留着咱们换洗穿。”
秦兰花一愣,眼里满是不相信。
叶银红才不与她解释,冲梁青娥乐呵呵道:“说来还是托了家里橘子的福,大哥送的那些橘子,阿萱姑娘说不光薛小少爷喜欢的紧……
她们家厨娘按照娘说的,拿橘皮熬了开胃汤与薛老夫人,老夫人喝了果然开了胃口,当天就吃了一碗素面。”
“娘,家里橘子还有多少,阿萱姑娘让咱们再匀些与她们呢,还问我咱家附近还有没有这样好品种的橘子,若有,让我多多收一些呢。”
说到这里,她眼里闪动着明亮的光:“娘猜猜,薛家出多少银钱一斤收橘子。”
多少银钱一斤。
屋里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纷纷竖直了耳朵,眼睛紧紧盯着叶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