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老三多少辛苦费合适。”
秦兰花不理男人暴怒警告的视线,强撑着笑脸,道:“竹簪一文一根咋样,孩他爹做了差不多四百个竹簪,都是自家侄女儿,我给点人情,就算三百文好了。”
“我呸,三百文,你这娘们真是狮子大张口,不怕撑死了,老婆子我拿三百文出门吆喝一声,村里人能给我背一篓子截好的竹簪,你想要三百文,也不看自个配不配。”
她怎么就不配了,她男人辛辛苦苦截竹簪,后面还帮着磨竹簪,她要三百文,完全合情合理。
秦兰花满心不服,却不敢吱声。
梁青娥见林飞鹰只会无能狂怒,却连骂都不骂这贪婪的婆娘半句,顿时就来了真火。
她冷笑一声,定定看着秦兰花,声音冷沉:“你既开口替你男人要竹簪的辛苦费,那老婆子这里也有话要知会你。”
被婆婆阴沉的目光盯着,秦兰花很有些如芒在背。
她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她,婆婆接下来的话,不是她想听到的。
“你替你男人要竹簪的辛苦费,老婆子也替我两个孙子要润笔费。”
啥,润笔费,秦兰花脸色当即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