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天越来越热,最多大后日,就能知道这批酒曲的质量稳不稳定了。”
她俩说说笑笑好不乐呵,一旁舂着麦粒的六壮却皱起小眉头。
他们家上回酿的那麦仁糟,不正是今天刚开封的这盆吗。
这酸的,牙都能给倒掉了。
阿奶拿这样品质的酒曲卖给村里人,不是骗人吗。
舂完麦子,梁青娥和村长老两口告辞后,拎着麻布口袋,带着六壮就走了。
回去路上,六壮悄悄瞅着阿奶,模样有些纠结。
“说吧,什么事。”
梁青娥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六壮。
这小子走一步能偷看她三眼,一脸我有事儿的模样不要太明显。
六壮被抓包,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什么,他又鼓起了勇气,“阿奶,上回咱做的麦仁糟酸的很,咱们把这酒曲卖给村里人,会不会不太好啊。”
梁青娥听了,先是一怔,随后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