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他自个老不羞情愿当绿头龟,竟有脸怪替他孝顺爹娘的婆娘。”
“咳咳。”青牛娘轻咳两声,挡在了脸色爆红的黄满蹊身前。
脸色十分不好看:“兰花,你嘴好歹有个把门,满蹊还是小姑娘呢,这话她都不该听,你还让她说,传到外面去,她还嫁不嫁人了。”
秦兰花自觉失言,一时也有些讪讪,“口误口误,我也是心疼大嫂子,这不,话就秃噜出来了。”
她一把扯过黄满蹊,满口赔罪:“满蹊啊,小姑也是情急,你可莫要生气啊。”
黄满蹊红着脸,冲秦兰花就是一拜:“秦小姑肯仗义执言,愿意为我娘鸣不平,满蹊感激都来不及,哪会生气。”
秦兰花有些受宠若惊,秀才公的孙女儿给她行礼道谢,还说她说话是仗义执言。
对嘛,她明明就是仗义执言。
偏偏凡事落在家里老婆子眼里,她的仗义执言,都成了搅事,成了八卦碎嘴子。
她哪有老婆子说的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