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宝身子骨结实的不得了,可千万不能瞎胡喝药,要是糟蹋坏了身子骨,老婆子我还怎么抱孙子。”
说到抱孙子,范氏强忍住捶胸顿足的冲动,只一个劲的无声流泪。
林喜心随口附和她两句,只觉婆婆说不出的别扭古怪。
她把眼睛移向稳坐在炕上的男人,却见男人望着门的方向,冲她使了个眼色。
林喜心虽不知于金宝卖的啥关子,却仍扯了个由头,从房里退了出去。
屋门再次合上,于金宝把老娘扶起来,啥话都没说,一脸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走出了房门。
“当家的,你方才和娘是怎么回事。”
林喜心等在堂屋门口,见男人从屋里出来,一把把男人扯进门屋里,开始追问。
于金宝无声笑了一下,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我骗娘说我不能生,往后她该不会再烦你了。”
“当家的…”
林喜心先是震惊,接着是满满的感动。
“你,你不用自污名声的,实在不行,说我不能生也行。”
于金宝摇头,他娘想抱孙子已经疯魔了,要是听到媳妇不能生,不定又折腾出什么事。
想到那年他娘甚至已经找好了典妻,他不禁就是一个寒颤。
这边发生的事,梁青娥完全不知道,她刚走到村口,就被村长老伴和戚婆子拦住了。
二人扯着她一径走到村长家,屁股还没挨凳子呢。
就听村长老伴火急火燎道:“老虎他娘,今儿黄夫子把学生家长都叫到学堂,说自己精力大不如前,等下半个学年,就把学堂交给黄修文管,往后都由他负责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