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将脸一板,正色说道:
“别瞎说!你就这么来和我们老板谈生意?这楼里的老板可都是有钱人!你就别吹牛逼了!”
宁墨微微一笑,并不说话,任由方旸越说越激动,开始一副长辈做派教育起他来:
“我跟你说,你不要以为自己在外面闯荡了两年,就成了人上人了!跟人家一比,你还是啥也不是!”
“这年头,你张口说认识谁就是认识了?别说这么跟我攀交情,就算咱俩真认识,那我也不该放你进去,免得你进去搞传销去!”
“我可是见过不少老板,都欠了一屁股债了,还能充大尾巴狼,到处拉投资骗钱!今天我就要守好这道门!”
任由方旸神情激愤、义正言辞地说了半天,宁墨除了换了个姿势站着之外,就没怎么出声。
等他说完,才静静问了一句:
“方旸,你长篇大论地说这么多,是觉得我不配进去,还是...发自内心地嫉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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