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另立西域少林一派。”
林焕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火工头陀受了欺负,数十年忍辱负重,偷学武功,直到他自以为武功大成才一朝清算血仇。
“苦智禅师的武功,还敌不过他一个偷学的?”
斗酒僧道:“并非如此。那火工头陀将分解掌认成了裂心掌,在苦智禅师罢斗收手之时被他双拳正击在胸口,最后不治身亡。”
“少林可真冤。我最不理解的是那个打火工头陀的监管僧人,一个烧火的碍着他什么事了?学了点武功就不知天高地厚!”林焕评价完,暗自寻思他得把华山派这些人教好,不能步少林后尘。
斗酒僧无言以对,拿着九阴真经,说道:“林掌门,我就在这华山上看,不拿走。”
“哦,大师随意,住多久都行。”
斗酒僧念了声佛号,回去客房参悟九阴真经。
林焕离开朝英殿,在朝阳峰找到正在看日出的梅超风。
“什么时辰了还看日出?”林焕走到她身边,二人并排看东峰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