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洲忽然坐直身子,漆黑的瞳孔里闪着狡黠的光:
“哪有女孩送男孩回家的,传去处网上得一堆骂我没有绅士风度。”
“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
“不如我送你回家,明早我来送车。”
姜明月微怔,蹙眉道:
“绕这么远,太麻烦了吧?”
肖玉洲轻笑,指尖轻叩车窗玻璃,“夜路有意思,就当陪我兜风。”
话音未落,他已推门下车。
姜明月比他更坚持,人一下去,就反手把车门锁好,降下车窗,笑眯眯的说道:
“太晚啦,咱别黏黏糊糊的你送我,我送你了,拜拜,下次见,晚安,祝你做个好梦。”
说完,便帅气的掉头,举起绑了平安符的手,和肖玉洲,探出车窗和挥手告完别,一脚油门下去,车辆飞驰而去。
夜色如墨,月光洒下斑驳的光影,校门口那个身影独自伫立,宛如一幅孤寂的剪影。
“晚安。”
肖玉洲身姿挺拔,却又透着一种不羁的慵懒,那俊朗的面容在微弱的灯光下更显痞帅。
晚风轻轻拂过,吹乱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他眼中那抹专注。
他目光紧紧锁住车辆远去的尾巴,直至那点微光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自嘲又似无奈,心中喃喃自语:
“只要面对她,我的底线总是能一降再降。她就像是我生命中一道独特的光,照亮了我所有的角落,让我心甘情愿地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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