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腹附近轻轻按压、摸索。
顺带着滴一滴灵泉水到肚脐。
片刻之后,女娃奇迹般地睁开双眼。
舒服地直哼哼。
佟掌柜也感觉到她身体明显的放松,不似刚刚那般紧绷。
“腹部有异物。”紫宝儿小声嘟囔着。
小眼神还一眨不眨地瞅着佟掌柜。
孙大夫的那张老脸也凑了过来。
“你也这么认为?”佟掌柜完全忘记了紫宝儿的年纪,亢奋地回应。
紫宝儿点点头,没再说话。
“怎么办?”佟掌柜厚着脸皮问道。
他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从医多年,还要问胖娃娃“怎么办”。
“你站起来。”
“站起来?”
佟掌柜:……
他看着紫宝儿那坚定的的小眼神,还是犹豫着站起身。
他站起来,病人就会好?
什么时候,他还有这功能!
紫宝儿不知道佟掌柜的内心腹诽。
自己扒开女娃的衣裳,探头看。
很明显,肚脐左边有一个针眼般大小的伤口。
伤口边上有明显的瘀紫,像是手指掐出来的指印。
旁边的孙大夫也看到了瘀紫,眼神一暗。
紫宝儿小心地摸了摸硬物的形状。
细细的长条。
紫宝儿脑袋灵光一闪,是针吗?
佟掌柜虽然站起身,却也是弯下腰,看着紫宝儿的骚操作。
俩人还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很明显,人为的。
让紫宝儿庆幸的是,那枚针只是在肚皮下面一层,并没有移动。
紫宝儿翻翻荷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黑乎乎、沉甸甸的东西来。
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直接放到针眼处。
还没等佟掌柜过问那是个啥,也就眨眼的功夫,黑乎乎的东西上瞬间多了一枚针。
小女娃也同时哼唧一声,就没动静了。
紫宝儿看着那枚铮亮的绣花针,大大松了口气。
不幸之中的万幸,绣花针没有移位,没有生锈!
佟掌柜带着手套取过针,转身递到妇人面前。
“孩子肚子里边有针,能不哭吗?”
“你做娘的,怎么能如此粗心大意?”
妇人看着那枚带血的针,捂着嘴巴无声痛哭,想要上前抱起女娃。
“等等,”佟掌柜连忙阻止道,“老夫再给她检查检查,看看身上还有没其他的不适。”
“好,”妇人赶紧收手,退到一旁,“多谢大夫。”
佟掌柜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顺带着帮女娃做着翻滚动作。
踢腿抬腿……
小小的女娃并没有如之前一般,一动就哭,还以为佟掌柜是在跟她玩儿,不时地配合着笑几声。
佟掌柜心下大安,因为这孩子的病是他治好的。
妇人也心下大安,因为她家闺女笑了。
“你过来,”佟掌柜冲妇人招手,掀开女娃的衣裳,给她看伤处,“就在这个位置。”
“孩子这般小,多注意着些。”
佟掌柜就差没说出“这是人为的”。
妇人擦了擦眼睛,狠狠点头。
她也看到过这个瘀紫,以为只是简单的掐痕。
这是想让她的孩子疼死还是哭死、饿死?
怪不得一动就疼!
“需要喝汤药吗?”
“嗯,开一副剂量轻的安神汤,每天不记次数,以频服为主,一天能把一副药喝完即可。”
“你的吃食也要注意,以清淡为主。”
“如果汤药孩子实在喝不完,你喝也可以。”
妇人点头,给女娃整理好衣裳,拿着药单,抱着她出了诊房,正好碰到顾辞要进诊房。
俩人看了个对眼。
顾辞一愣。
妇人慌乱地点点头,越过顾辞,到柜台处,交了药钱,待药柜抓完药,这才出了广安堂。
顾辞回头看着消失不见的身影,若有所思。
妇人出了广安堂,直奔镇守府。
怀中的女娃可能是身体舒服了,不再吵闹,在颠簸中慢慢睡着。
执勤的衙役看着远远走来一个挎着包袱、抱着婴孩的妇人,直直朝镇守府这边走来,也没在意。
妇人左手挎着包袱,抱着婴孩,右手直接摘下棒槌,毫不犹豫要敲登闻鼓。
登闻鼓的名称取自“登时上闻”之意,成年累月悬挂在镇守府大门左侧。
方便百姓越过当地豪绅,直接向官府申冤。
北元镇的登闻鼓外表十分沧桑。
多年的风吹雨淋,原本的色泽已经褪去,变得斑驳黯淡,只能在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