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玄色大氅领口的银狐毛沾着雪粒。
他望着楼下玩闹的孩童,突然眯起眼睛——有个戴斗笠的货郎,摆弄的九连环竟与血衣教的机关锁极为相似。
";发什么呆呢?";紫儿把温热的栗子壳丢在他肩头,";玄空长老说今晚有流星雨,城郊......";
夜风突然卷着雪片扑进窗户。
林羽正要关窗,忽然瞥见东南天际有流光闪过。
那光芒不似寻常流星,倒像有人用沾着星辉的毛笔,在天幕划出半朵将开未开的莲花。
当他凝神细看时,光芒已隐入云层,只在视网膜残留灼热的残影。
";怎么了?";紫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看见灯笼映红的雪夜。
林羽摩挲着剑柄上新刻的星纹,忽然想起血衣教主临死前的诅咒。
檐角铜铃被风吹响的瞬间,他仿佛听见遥远时空中传来玉珏相撞的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