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突然咧嘴笑了,嘴角咧到耳根:\"魔君大人早说过...会有傻子来送死...\"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下鼓起青紫色的包,\"给我陪葬吧——\"
\"小心!\"柳青云的冰晶剑刺穿他心脏,可那仆从的笑声仍未停歇。
他的身体\"轰\"地炸开,毒火四溅,竟连骨骼都烧成了绿烟。
紫儿抹了把脸上的黑灰,踹开脚边半融化的玄铁鞭:\"死得倒干脆。\"她话音未落,丹炉方向突然传来\"咔\"的轻响——炉门缓缓打开,暗红纹路在夜色里诡异地亮起来,像一双睁开的眼睛。
清风抹掉刀上的毒火,抬头时正与柳青云对视。
后者点头,冰晶剑凝出三朵冰莲护在苏白衣和铁无痕身侧。
紫儿握紧雷纹剑,指节发白却笑得张扬:\"清哥,这次换我打头阵?\"
\"傻丫头。\"清风揉乱她的发,却将短刀递到她手里,\"拿好净化之心,毒火伤不了你。\"他抽出紫儿腰间的匕首别在自己腕间,\"我在前,你护后。\"
丹炉内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十倍。
众人刚跨进去,硫磺味便呛得人睁不开眼。
借着紫儿雷纹剑的光,清风看见炉壁上密密麻麻刻着血字,全是\"求魔主赐生\"之类的疯话。
而在丹炉最中央,一座青铜鼎立在九根火柱之间,鼎身爬满藤蔓状的裂痕,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什么在发光。
\"清哥!\"紫儿突然拽他衣袖,雷纹剑的光照向鼎旁——那里摆着个巴掌大的青瓷瓶,瓶身映着炉内火光,像一滴凝固的血。
清风的瞳孔微缩。
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那声音盖过了火柱燃烧的噼啪声。
他往前迈了一步,短刀在紫儿手里嗡鸣,金芒照亮了瓶身的刻字:\"赤焰解\"。
\"解药...\"苏白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哭腔。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丹炉中央,药锄紧紧攥在手里,\"找到了...\"
铁无痕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清风回头,正看见他攥着苏白衣的衣角,额头的汗滴在青石板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又转回头,盯着那青瓷瓶,喉咙发紧——只要拿到它,铁兄弟就能活。
可就在这时,丹炉顶部传来碎石滚落的声响。
清风抬头,只见暗红纹路突然连成一片,在穹顶映出个巨大的影子——那是张布满鳞片的脸,瞳孔泛着幽绿,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们。
\"欢迎来到我的熔炉。\"赤焰魔君的声音像两块烧红的铁相撞,\"你们,准备好当药引了吗?\"清风的目光刚扫过丹炉中央那抹血瓷瓶,喉间便泛起铁锈味——这抹红太艳了,艳得像浸过千人血,与赤焰魔君的毒火丹如出一辙。
他拇指摩挲着短刀刀鞘上的金纹,突然咧嘴一笑,刀尖挑起地上半块焦石甩向仆从残骸:\"狗奴才死得倒硬气,你家主子怕不是连解药都炼不出来?\"
紫儿瞬间明白他的意图,睫毛轻颤着退后半步,指尖悄悄勾住苏白衣的衣袖。
苏白衣正盯着铁无痕蜡白的脸,后颈却像被毒蛇盯上般发凉——清风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三分,尾音带着刻意的挑衅。
她顺着紫儿的力道挪步,药锄在掌心沁出冷汗,目光黏在那血瓷瓶上:\"是...是解药吗?\"
\"嘘——\"紫儿的呼吸拂过她耳尖,雷纹剑的白光在两人脚边织出淡蓝屏障。
她们贴着炉壁挪动,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上。
直到离瓷瓶只剩三步,紫儿突然顿住——地面砖缝里爬出细如发丝的红线,正顺着她的绣鞋往上攀爬。
\"清哥!\"她脱口而出,话音未落,指尖已触到瓷瓶。
\"咔——\"
丹炉穹顶的碎石雨般砸下。
原本燃烧的九根火柱突然倒卷,赤红色火焰如活物般窜向四壁,将众人困在中央。
清风的短刀\"铮\"地出鞘,金芒劈开迎面而来的火舌,可火势反而越劈越猛,烤得他额角的汗刚冒出来便蒸发成白雾:\"机关!
快退——\"
紫儿被热浪掀得踉跄,后腰撞上苏白衣的药锄。
她望着掌心还残留着瓷瓶温度的手,突然尖叫:\"清哥,我的手!\"
众人这才发现,她指尖正渗出黑血,顺着指缝滴在青石板上,滋滋腐蚀出蜂窝状的小孔。
清风瞳孔骤缩,短刀横在胸前护着紫儿后退,余光瞥见铁无痕——他不知何时从苏白衣怀里滑落在地,蜷缩成虾米状,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解药!\"苏白衣突然疯了似的扑向被火焰包围的瓷瓶。
她的药锄挥出寒芒,却被火墙弹得嗡嗡作响。
清风咬碎后槽牙,短刀金纹暴涨三寸,一刀劈开火墙缺口:\"接住!\"
瓷瓶\"当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