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左相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一双眼睛深不见底,好像他们的把戏在这人眼里就是透明的,任何谎言在这对漆黑的眸子面前都无处盾形,让他早就编造的谎言顿时凝噎。
只是既然是公主的吩咐,他除了遵从,也是没有法子了。
“这…下官把过脉了,公主的病是因为寒风过体,又加之公主本就有中有寒毒,至今流窜在体内,所以若是想要公主彻底好起来,恐怕还得需要些时日。”
“那再便给你一个机会,三日后,若是公主还没有好起来,到时候,留着你的脑袋也没用了?”
君煜轩沉声道。
早就听闻这名年轻左相外表一副谦谦君子的温文模样,行事风格却毫不留情,手段甚至堪称残忍。那御医抹了一把头上冒出的虚汗,结巴道“下官…下官一定尽力而为。”
“退下吧。”
“是。”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御医慌不择路的快步出了殿外,才连忙深吸了一口气。
要知道,一直屏息凝神下去,估计他就要去见阎王了。
“既然缙儿今日身体不适,那便早些休息吧。”
撂下这句话,君煜轩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走了,走了,终于走了~”帘内沁筠忙拍着胸脯松了口气,喝下了一大杯水压压惊。
“秦歌,你怎么了?”
一抬头才注意到身边女子望着门口出神,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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