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桀知道,君煜轩第一次见祈缙,便是在长满一片白色罂粟的花海山,也不知道那日他家主子是不是鬼迷心窍了,竟然还让他移植了两株回来,一株被摆在了祈缙曾住过的客房里,另一株就被他摆在了书房的窗角处。
如此想来,就像是缘分一般,原来从第一次见面,他家主子就对祈缙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也难怪之后会陷得这样深。
现在让他将东西拿走,看来是不想再触景生情,这正证明了他用情至深。
“秦歌,怎么样?左相大人可有为难你~”
“没有,只不过,对不起啊,沁筠,都怪我不会说话,我说了公主她不是有意那样对他的,而且公主她也很难过,可是左相大人听完好像更生气了,都怪我~”
“秦歌,你受伤了,你脸怎么了?”
“我没事,可是我把公主的事给搞砸了~”
沁筠连忙安慰她说“秦歌,你的脸都这样了,你还说这些,没关系的,这不是你的错,左相的脾气本来就难以捉摸,可能他还在生气,说不定过几日等他想清楚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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