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如炬,迅速扫视一圈,便瞧见了沈易等人所在之处。
她不慌不忙地朝着那边走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抬手招呼道:
“诸位,别来无恙。”
徐长音眼含促狭,笑着打趣:
“白小飞,你如今这模样,莫不是真成太监啦?”
白帆一听,立马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回道:
“你这家伙,净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罢,她神色一正,声音低沉而严肃:
“我来是要告知诸位,今日情形微妙,待会儿务必小心谨慎,全力保证自身安全。”
她言罢,停顿片刻,却并未听到预期中的询问。
白帆不禁面露疑惑。
孟佳婷瞧出了她的心思,轻声说道:
“此事洛云轻早与我们说过了。”
“这样啊。”
白帆放心的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洛云轻。
洛云轻依旧气质冷漠,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起头看过她。
白帆不再多看,犹豫了一下,贴在沈易耳边轻声细语。
沈易眼睛微微睁大,随后郑重的点点头。
“我知道了。”
待众人皆至,瑾穆琰双眸含笑,环视一周后,端起那樽精美的酒器,朗声道:
“朕之生辰,众爱卿齐聚,实乃朕之幸事,今生辰宴,开宴!!!”
言罢,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众臣见状,纷纷双手捧杯,躬身齐呼:
“恭祝陛下生辰大喜,愿陛下洪福齐天,万岁万万岁!”
语落,皆仰头饮尽杯中酒,动作整齐划一,杯盏交错间,宴会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随着酒水入喉,乐声悠扬而起。
一群身姿婀娜的舞女莲步轻移,缓缓踏入殿中。
她们身着华丽的锦缎舞衣,色彩斑斓,似天边的云霞飘落凡间。
为首的舞女轻轻挥动手中的彩带,其余舞女随之翩翩起舞,彩带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如灵动的蛟龙。
舞女们的舞步轻盈,时而旋转,如风中的花朵;时而跳跃,似林间的小鹿。
她们的面容娇艳,眼神顾盼生姿,与灵动的舞姿相得益彰。
周围的乐师们专注地演奏着,手指在琴弦上、在鼓面上飞快地跳跃,丝竹之声与舞女的动作完美契合。
大殿中的宾客们皆被这精彩的歌舞吸引,目光紧紧追随舞女的身影,有的微微点头,有的轻声赞叹,沉浸在这美妙的视听盛宴之中。
在舞女们如蝶般的舞姿环绕中,她们轻移莲步,手持酒壶来到众人身畔。
那柔美的姿态、妩媚的神情,令在座之人无不展露笑颜,沉醉于这温柔乡般的氛围里。
邱文却忽然起身,面向瑾穆琰,恭敬却又坚定地说道: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斗胆请教。”
瑾穆琰此刻正沉浸于歌舞的欢愉与生辰的喜庆之中,心情畅快,便大手一挥:
“宣成王但说无妨。”
邱文缓缓抬起头,刚才还挂着的笑容瞬间冰冷如霜,他一字一句地问道:
“陛下,这皇位您坐得也够久了,可否下台让我坐坐?”
此语一出,仿若惊雷炸响。
瑾穆琰脸色骤变,拍案而起,怒喝道:
“放肆!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口出狂言,觊觎皇位,该当何罪!”
一众大臣也纷纷离席,义愤填膺地指责邱文:
“邱文!你莫不是疯了?此等大逆不道之言也敢讲出,简直罪不可恕!”
大殿之内,原本的和乐氛围瞬间被紧张与愤怒所取代,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面对众人的指责,邱文面色平静。
紧接着,方才还在翩翩起舞的舞女们,身形陡然一转,利落地从腰间抽出软剑。
“唰啦”声渐渐。
寒光闪烁间,已架在诸位大臣的脖颈之上。
大臣们面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
武将们见状,欲运起体内气劲反抗,却惊愕地发现自身内力如石沉大海,丝毫调用不得。
瑾穆琰心中大骇,高声呼喊:
“禁卫军何在?速来护驾!”
然而,空旷的大殿唯有回声飘荡,却不见一人前来。
刹那间,瑾穆琰如遭雷击,他猛地转头看向宰相莫云非,此时莫云非正缓缓从他身旁站起。
瑾穆琰怒目圆睁,质问道:
“莫云非,你为何背叛于朕?”
莫云非神色冷峻,直视皇帝的双眼,向前踏出一步,言辞如刀:
“陛下,您莫要装作无辜。”
言罢,微微抬手一挥,
“太上皇在世之际,您虽为皇帝,然权力实则掌控于太上皇之手,他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