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的身子,朕看也快扛不住了。
他如今坐着的相国之位,本就是早为益合准备好的。
可若到了那时,那小子还在跟朕置气,死活不肯接这个位置,太子身边最关键的辅臣之位就空了出来……这朝堂之上,怕是又要乱套了啊。”
这番话,宁阳早已听了不下十遍。
每次进宫来看望父皇,贞启帝总要拉着她念叨几句,话语里满是对朝政交接的忧心。
她虽是当朝长公主,身份尊贵,可自嫁给孟皓清之后,便恪守妇道,从不插手朝堂之事,只安心打理府中内务。
可即便如此,她也清楚,太子初登帝位,根基未稳,若少了相国这等能镇住场面的重臣辅佐,于新帝、于整个王朝而言,都将是天大的笑话,朝堂格局更是会因此动荡不安。
孟皓清本就是贞启帝选定、太子倚重的辅臣,五年前却因与皇室的摩擦突然辞官。
辞官后,他更是将手中握着的探清府总督之职随手丢开,全然不顾那职位背后牵扯的地方军政要务。
虽说短期内有副手暂代,倒也没出太大乱子,可探清府终究没了主心骨,办事效率远不如从前。
这些年来,贞启帝为了劝他出山,不仅数次下旨征召,更是让太子亲自登门拜访,放下储君的身段好言相劝。
可孟皓清要么紧闭府门,避而不见;要么就是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任太子如何劝说,都只淡淡应付,活像“死猪不怕开水烫”,半点不肯松口。
每次想到这些,宁阳都忍不住头疼,一边是忧心朝政的父皇与太子,一边是固执己见的夫君,夹在中间的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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