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问道。
“提伢阁下,马上我就启程回北部了,这次将你叫来。其实还是因为斯阔,他,怎么了。”
威尔伯特喉间苦涩,这件事是他的错,但北部太苦了,走之前他想知道点能支撑他的。
从前他不觉得北部有什么不好,那是他誓死守护的疆土,那里很好,但现在,曾经他住过的庄园不会有虫在里面等他,曾经一起看过的荒原,路过的星域,看过的星云,吃过的烤薯木……
(pS:薯木,北部特产的一种粮食,烤出来是甜肉的味道,可以饱腹)
都不会了,这让他怎么在那样满是回忆的地方活下去。
万一,哪天虫神再次心软,他再次伸手接到了他的阁下,那时不会有那么多的隔阂与痛苦。
陆祠是威尔伯特唯一能得到关于陆斯阔的,哪怕是一点点消息的渠道了。
“他很好。”
“那就行,那就行。”威尔伯特看上去失魂落魄的离去,嘴里喃喃道。
陆祠见他这副样子,一时沉默。
末了,陆祠对着远去的军雌背影。
“你用错方式了,你以为他开朗,爱笑,大大咧咧的,他就不是一个固执执拗又极有自尊的人了吗。从你开始强迫他的时候就错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陆祠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他未必没有动一点感情,但动的太早,也冷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