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就真跪下了,明明可以反抗,可以走的。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战利品”,他产生了好奇就多看了几眼,确实好看,但对于这个世界还是更加没底的。
现在今时似同往日,一样的场景,一样的刚到这里,陆祠感觉的到,脑袋里还残存着穿梭时间的晕眩感。
“坐。”陆祠顺势倚在了沙发,拉过军雌,这次不一样了,他现在没有谁可以逼着他,自己也没必要演出一副厌烦的样子。
梅瑟艾鲁顺从地坐下,身体却依然紧绷着。陆祠见状,心中轻叹一声,他靠过去,把头轻轻搭在梅瑟艾鲁的肩上。
“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但我会一直在这儿的。不走了,不走了。”
声音轻轻的,似乎听的到,似乎飘散在屋内。
梅瑟艾鲁没有出声,眸子动了动,似乎有痛苦闪过,半晌没说出来话。
他在享受这难道的温情,等阁下知道了一切同样也不会原谅他。
良久,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打开。小伊“恰当的回来”
“雌父,今天老师说…”伊斯兰尔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两虫。
“雄,雄父!我好想你啊,你终于回来了。”
伊斯兰尔飞快的就向陆祠奔过去,陆祠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