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可见是个秉性极佳的孩子。倒是弘暄,小小年纪能考虑这么多,又及时做出答复,有早智之像。”
江如吟像是没听出皇帝话中深意,得意道:“这就让臣妾不得不自夸了,弘暄每次调皮要臣妾哄时,臣妾便给他读史记,没想到他还真记住了许多,西汉的卜式、春秋的伯夷叔齐、东汉的孔融孔褒,他是朗朗上口。”
皇帝哑口无言,若是巧言令色之徒尚能敲打一二,若如江如吟、齐妃这般直白坦然反叫他无言以对。
揉捏着江如吟柔软饱满的耳垂,皇帝问,“好好,不是自夸,那吟儿可否告诉朕为何想着读史记呢?”
江如吟有些羞恼的锤了皇帝一下,“一开始臣妾读了千字文,弘暄越听越精神还有精力调皮捣蛋,读的多了他都会背了,平时也就罢了,这可是哄睡的读物。臣妾想着史记又臭又长,一页有那么多的人名,拿了念给弘暄听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