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牢实在太破了,连现在绑谢临的刑具都是捕头刚搬过来的。
旁边的桌子上摆着捕快们刚收集到的符咒和黑狗血之类的东西。
谢临的一只手已经被叶昭昭用至阳之火烧没了,但他仍不肯透露哪怕一个字。
叶昭昭也不敢烧得再多,毕竟伤的是沉月的魂魄。
看到谢临这副死样,叶昭昭一气之下便将捕快们准备的新鲜黑狗血全部泼到了他的身上。
谢临可是有洁癖的,被带到这脏污之地,在心理上就是一大折磨,更别提他还被泼了一身血。
见谢临终于皱了一下眉毛,叶昭昭又问了一遍:“信物呢?”
谢临不语,叶昭昭便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再问:“信物呢?”
审鬼就是这点不好,没有肉身,折磨人的手段对他一点用也没有。
叶昭昭笑着点点头:“这是你逼我的。”
说着,叶昭昭伸手解开了谢临的腰带,将他上身的衣服给剥了个干净,露出了其下苍白如雪的肌肤。
大馋丫头徐霖嘴里流下了感动的泪水:“这是能给我们看的吗?”
她忘了队伍里不仅有徐夏和林夜尘,还有她正直的哥哥林叙。
林叙只能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小声提醒徐霖:“你小点声!”
这么多人呢!
岂料旁边居然又冒出了几个相同状态的大馋丫头。
红梅落雪:“明心剑尊吃得真好!”
海棠:“谢临不愧是白月光啊,这皮肤是我见过最白的。”
徐夏:“嗯。”
曦夜:“你们能小声点吗,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几人异口同声道:“没有!”
上半身被剥光以后,谢临终于睁开了眼睛,神色复杂地看着叶昭昭:“你想干什么?”
叶昭昭低笑一声,顺手掐了一把他的腹肌:“反正不是干你。”
“……你看起来好像还挺失望啊?放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着,叶昭昭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谢临身上画起了符咒。
叶昭昭的血可是绝对的邪祟克星,用她的血来绘制的符咒能给厉鬼带来巨大伤害。
但是叶昭昭故意把符咒画得歪七扭八的,降低其威力的同时仍可保证谢临得到应有的“疼爱”。
符咒灼烧着谢临的身体,发出“滋滋”的油煎声,涂抹过血液的地方不断冒出黑烟。
洁白的肌肤被鲜血腐蚀,留下大片烧焦痕迹,将美景摧毁殆尽。
谢临咬紧了牙关,却依旧疼得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和喘息。
叶昭昭用流着血的手指捅穿了谢临的肩,并在里面狠狠搅动。
“啊——”在这样的疼痛折磨下,谢临终于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安逸蹲在叶昭昭身后死死捂着耳朵,却仍被这一声尖叫吓得牙酸。
他嘀嘀咕咕道:“下手这么狠……姨,你是真喜欢我小师叔吗?”
叶昭昭可没听见安逸的腹诽,她的注意力全在谢临身上。
手指又在谢临体内搅动几下之后,叶昭昭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还不说,难道你想让我捅别的地方?”
谢临眯着眼睛看她,忍着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叶昭昭,你如今真是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说这些干嘛,难道真想让我□你?”
安逸保持着双手捂耳的状态起身,来到叶昭昭的身边问:“我能走了不,接下来的事情我不敢看了……”
叶昭昭觉得他莫名其妙的:“又没脱裤子,有什么不能看的?”
“那你赶紧脱吧,我受不了了。”
不等叶昭昭答应,安逸便脚底抹油溜走了。
幸好他跑得快,不然苏辰就暴露了。
为了防止叶昭昭下一步真的扒裤子,谢临终于还是招了:“我没有信物。”
“噢?”叶昭昭将作案的手收回来,用帕子仔细擦去血污。
对于谢临这话,她是不信的,只是想听听他为了拖延时间能怎么编。
“我被制造出来后就一直被当作储存寒气的容器,直到你被罚离开龙之域历练,我才得到能自由行动的许可。”
“我与你前后脚进入云澜宗,入门时除了身上的衣服,没带一件东西,离开云澜宗时也是如此。”
“你与我同门十载,是最清楚我有没有心爱之物的。”
叶昭昭点点头:“这倒是真的,你连青霜剑都没带走,吴所谓送你的木剑也留在宗门内……”
但她还是不信。
见叶昭昭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谢临只能说得更明白些:“对我来说,最为要紧之物便是我自己,你要找的信物,或许就是我本身吧。世上没有任何一件死物值得我留恋。”
叶昭昭被他的话提醒了,恍然大悟般地看向他:“对呀,你不就是死物吗?”
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