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林叙身上:“小叙啊,你妈妈是不是喝多了?”
林叙只能尴尬陪笑:“可能是触景生情,导致语言系统紊乱了。”
韦俊驰劝道:“节哀啊夏姐,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自己的身体要紧。”
徐夏只能装模作样地点点头,顺便把花圈后林叙外套露出的一角给踢回去。
几人边聊边动作,很快将各自带来的东西全部摆放整齐。
不一会,赵翩也到了。
只是,她的造型实在有些独特,阴沉沉的天气,她竟穿着一身单薄的黑色连衣裙,撑着一把遮阳伞,还戴着一副大黑墨镜。
见状,就连徐夏也忍不住要问了:“你这样看得清楚路吗?”
赵翩放下遮阳伞和手提包,摘下墨镜,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随后故作虚弱,摇摇晃晃地栽进徐夏怀里。
这可把三位男士吓到了,纷纷围过来问:“你没事吧?病成这样都还来啊?”
在场只有徐夏听见她那得意洋洋的笑声:“嘿嘿嘿,怎么样,我画的这个‘低血糖妆’不错吧?”
徐夏:……
徐夏连忙把其余三人轰走:“你们都散开,我喂她吃颗糖就行了。”
徐夏依旧保持着半抱的姿势,同样压低声音询问:“你要做什么?”
“来给你们家老林上坟啊!”赵翩理直气壮地说,“我知道得太多了,担心泄密,一晚上没睡着觉,就顾着磨练演技了。你放心,现在的我,强的可怕!”
徐夏:现在的你,令我害怕。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