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瞪大眼睛。
“丞相,你这消息保真吗?”
八百斤是什么概念?
河北的小麦,现在亩产也就两百斤左右。
这一下子就翻了四倍?
“我也不确定。”
张新没有把话说满,“然既有此传言,想来就算达不到八百斤的产量,亦不远矣。”
糜竺点点头。
别说八百斤了,哪怕是砍一半,四百斤,那也值得一试啊!
“不过......”
糜竺沉吟道:“自古以来,都是南稻北麦,日南郡就是我大汉最南边的国土了,林邑还要往南。”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即使找到稻种,带回北方,能种的活么?”
“成或不成,一试便知。”
张新笑道:“子仲,若天下之粮产量皆能翻倍,你这户部掾,岂不是做梦都在数钱?”
水稻的种植地区,基本都在南方,张新现在的地盘之中,大部分都不适合。
除了东北。
东北大米,好吃的嘞。
到时候若能搞回稻种,就让太史慈去试着培育一下,看看能不能搞出适应北方气候的稻种。
实在不行,那就把夷州拿下来,在那边种。
反正现在汉朝还没人知道夷州的存在,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抢。
只需派个几千兵马过去,防备原住民搞破坏就行。
“行。”
糜竺细细盘算了一番,点头应下,“臣这就去调集钱粮。”
三千人的用兵成本,对于现在的朝廷来说,确实不算什么负担。
成功,粮食产量翻番,利国利民。
失败,那也无伤大雅。
“那就有劳子仲了。”
张新叮嘱了一句,“对了,这事儿别和田公他们说哈。”
“臣领命。”
糜竺行了一礼,带着甄俨离去。
张新很高兴。
还得是自家大舅哥,办事就是利索。
若是换了田丰在此,就算答应,也会喷他两句。
张新知道田丰耿直,忠言直谏也是为了国家,为了他好。
可他又不贱骨头,没事还得找骂。
“老典。”
张新看向侍立在一旁的典韦,“准备车驾,我们去军校一趟。”
钱的事情解决了,该去找领兵的将领了。
“诺。”
典韦抱拳,找人准备车驾去了。
张新带好亲卫,乘车来到皇甫军校。
守门士卒见到张新,立正站好,右手五指并拢,斜着放在眉尾前方。
“校长好!”
“同学们好。”
张新回了一礼,走进学校。
眼下正是上午,各班都在教室里上着理论课,偌大的校场上一个人都没有。
等到下午各班学员出来演练的时候,那就热闹了。
军校里的学员分为三个层级。
初级班是各军之中屯长、曲长之类的基层军官,他们的人数最多,要学的东西也最少,一般两三个月就会换上一批。
初级学员在毕业的时候,会有一场考试,分为笔试和演练,其中的优异者会升入中级班,继续学习千人规模的战术指挥。
若日后立下军功,这些优异者将会被优先提拔。
合格者则是放归军中,由他们再向下面的队率、什长、伍长传授基础战术。
不合格的也有一次补考机会,若两次都没过,虽不至于降职,但日后的升迁也很难了。
中级班的课程要难一些,对应万人以下的作战指挥,教授对象涵盖司马、校尉、将军等等,教师则是张辽、于禁等军中名将。
至于高级学员,那就是张新亲自授课了。
如此一来,等到数年以后,张新将会拥有一支数量庞大,且专业素养极强的军官队伍。
有他们指挥军队,对付小黑胖子那帮子诸侯......
啧,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张新来到一间中级班,张辽正用粉笔在黑板上画着草图。
黑板好弄,墙上刷点黑漆就是。
粉笔也好弄。
石灰加水,就是最原始的粉笔。
“诸君且看。”
张辽敲黑板,“雒阳之战时,董卓兵五万,校长兵二万五千......”
“张老师。”
张新开口道:“打断一下。”
“谁啊?”
张辽面露不满之色,转头看来,瞬间立正敬礼。
“校长好!”
“校长好!”
学员们纷纷起身敬礼。
“同学们好。”
张新回了一礼,“张老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