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不肯,他还能去找谁?
“主公。”
阎象拱手道:“张丞相说了,请主公开仓放粮,赈济百姓。”
他的看法其实和张新差不多。
开仓放粮,休养生息,这是最好的选择。
可袁术哪里肯放粮?
“张子清懂个锤子!”
袁术暴躁道:“我库中的那些粮食若是给了贱民,大军吃什么?”
“没有大军,我要如何攻灭刘繇王朗,实现我的志向?”
“主公!”
阎象苦谏,“国虽大,好战必亡,主公虽奕世克昌,未若有周之盛......”
“叉出去。”
袁术一听这话就烦,当即叫来甲士,把阎象叉了出去。
阎象大声呼喊。
“吾之所言,皆为公之大业啊......”
袁术赶走阎象,想了一会,令人把郭图召了过来。
“公则,我向张新借粮,邺都的回复下来了。”
袁术怒道:“竟然不许!”
“张子清这是看我在淮南困顿,忘了当年讨董谁才是盟主了!”
“主公息怒。”
郭图连忙安抚,“张新势大,如今忘恩负义,不肯借粮,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若再思良策,另寻出路。”
袁术闻言怒气稍去。
“那你说,我们还能找谁借粮?”
郭图仔细的想了想。
周围的那帮诸侯,要么与袁术有仇,要么就是袁术拉不下面子,耻于开口,那就只能往远点看了。
“兖州刺史孙策,陈王刘宠。”
郭图一脸自信,“孙策乃孙坚之子,孙坚当年又是主公帐下的部将。”
“旧主开口,孙策身为故吏之子,不敢不借。”
“不妥,不妥。”
袁术摇头,“我身为长辈,岂能找小辈借粮?”
“这传出去,天下人要如何看待我袁公路?”
郭图也知道袁术好面子,闻言没有继续进谏,转而说道:“既如此,那就找陈王借粮吧。”
“这......”
袁术为难道:“我与陈王素无交情,他如何肯借?”
“可以曹操恫吓。”
郭图微微一笑,“陈国紧邻汝南,曹操自徐州屠城之后,尽失民心,吕布业已在东海站稳脚跟。”
“他再想取徐州,已是无力。”
“汝南西临刘表,南接我军,皆非曹操所能匹敌也。”
“其若欲扩张,必北向取陈,曹贼残暴,主公可以借粮为条件,言愿与陈王两路出兵,夹击曹操,为其消弭祸患。”
“陈国虽强,然地狭民少,陈王为保治下,必欣然应允。”
“好!”
袁术眼睛一亮,随后迟疑道:“若陈王果真借粮,我们难道真要出兵与曹阿瞒再战一场?”
说实话,和曹操打,他还真有点怵。
当初他被曹操从荆州一路推到豫州,又从豫州被赶到扬州,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那自然不是。”
郭图眼珠一转,“届时主公可以治下不稳为借口,暂缓出兵,静观其变。”
“待陈王与曹操相争之时......”
袁术双手一拍。
“坐收渔利!”
君臣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妙,妙哇!”
袁术很高兴,“公则此计甚妙!”
“主公谬赞了。”
郭图赶紧表示了一下谦虚。
只不过得意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那就依公则之计!”
袁术说干就干,立刻派遣使者前往陈王,去找刘宠借粮。
陈国距离寿春并不算远,只要借助汝水一路北上,穿过汝南境内,就能抵达陈国地界。
刘宠并未在国都陈县待着,而是领兵在北边阳夏驻扎,防着孙策。
使者来到阳夏,见到刘宠。
“外臣拜见陈王。”
刘宠微微皱眉。
左右出声提醒使者。
“尊使,当称辅汉大将军才是。”
刘宠这人,很有意思。
说他老实吧,刚刚继承王位的时候,就擅自僭越,祭拜天地鬼神。
这是天子才有的权力。
也就是那会刘宏刚弄了一个渤海王,顾忌到连续对宗室下手,影响不好,才没有处置他。
黄巾之时,刘宠不顾诸侯王不得干涉军政的规定,强行组织了一支部队。
不过,保境安民,这也勉强说的过去。
刘宏也没有处理他。
然而到了董卓之时,他在没有朝廷诏命的情况下,公然自称‘辅汉大将军’,聚众十余万,把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