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个吗？哟，你们还有对讲机呢~诶，那纸上写的什么啊？”

    “展览si是隔壁那个，钥匙锁。ze对讲机能用吗？”

    “纸也看一下~”

    南北二人抽取物资。

    “活血化瘀的，”火树获取药盒，“他受伤了吧。”

    “这有个喜报~”文韬不徐不疾的朗读起纸张文字：

    “我校2017级共20名毕业生，其中19名在艺考中取得优异成绩，被各大美术学院录取……”

    “优秀毕业学生作品将由校长盖章后收藏在学校展览室中。”

    “根本没有陶小凡这个人，对吧。”阿蒲的视线离开对讲机，喜报下方的手写字迹出现：

    「只有我没有考上大学，我现在不只是个怪物，还是个废人。幸好我在隔壁的展览室找到了学校的校门出入卡，可以把这个废弃的学校改造成我的藏身之处！」

    “他咋这么说话啊，”沈语鸢撇撇嘴，“害，这人对自己也挺没礼貌。”

    火树喃喃分析：“他就是被人排挤之后……”

    “……不服别人能考上吗？”明明扭头接上。

    阿蒲微微愣神，开口询问：

    “你们刚才那玻璃上写的sen么？被水冲掉的那个。”

    “那些坏蛋骗人……”

    “上面明明什么都没有……”

    明明和沈语鸢叽里呱啦的说明。

    “他是不是看不见啊？”火树表情认真，“他有可能是看不到那边儿纸片上的黄色。”

    文韬回头瞥一眼铭牌：“但他之前成绩很好，说明他之前应该是看得到的。”

    “对，”火树缓缓而言，

    “那有可能是突然，因为视力出了问题，辨认不了颜色了，于是造成他成绩下滑，没有考上想考的大学。后来整个人就……把自己封闭在这个学校里面。”

    阿蒲抿抿嘴唇，仔细推敲：

    “然后他suo，李杰为什么有资格自称hERo，有可leng李杰就是当年欺负他的其中之一。”

    “导致他自己都欺负自己了。”对手写字迹耿耿于怀的沈语鸢，语带惋惜。

    九明二人对视一眼：

    “对，那要去找他吗我们？”

    “要劝他吗？”

    “先试一下这个，”火树走向阿蒲，接过被忽略的对讲机：

    “听得到吗听得到吗？呼叫呼叫，画室呼叫……”

    镜头随着微动的人群变焦——

    沦为背景的小黑板上，被偷偷调整过位置的相片，南北正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