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沈逸之神色有些慌张。
“你想说什么?你又有什么见解了吗?最好给我想清楚再说。”苏然说道。
他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慢悠悠地品尝着,这个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难以对付,又或者是沈逸之根本就不想伤害他,所以在行事上束手束脚,反而比起之前要更容易攻克了。
玩弄他跟玩弄一条狗似的,不过这位怕是在高处待得太久了,寂寞的时间太长了,连话都不会好好说了,心里的所思所想全部都明明白白地摆在脸上,也不知道他以前究竟是怎么做到称王称霸的。
“我只是不喜欢你对他这么好,给母亲捐手术费用,又因为他和落吟翻脸,还给他看心理医生来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