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仅存的力气挥舞着手臂去拍打秦时泽的手。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秦时泽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温柔取代,他轻声说:“你已经两天都没吃饭了,乖,别逼我。”
然而受到刺激的他根本听不进去,他把脸埋进膝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逃避着。
最后还是被秦时泽捏着他的下巴硬生生的喂进去的。
每一次的接触都是这样的激烈与抗拒,可秦时泽依然每天准时出现,一次一次逼他接受。
张天德脑袋疼的已经不想再去回忆了,他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脆弱,竟被一个精神病逼成了一个精神病。
还没等他整理好思绪,又一次,秦时泽来到房间,不过与以往不一样的是这一次的他拿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
走到张天德面前,“喜欢吗?这是给你的。”张天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束鲜艳的玫瑰花,鲜艳欲滴带着清晨的露水带来了寒冬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