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不清,眼中原本的清明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对生的本能渴望。
那痛苦又迷离的眼神配着深深喘息,身体也因理智的丧失而只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在床榻上扭动着,宛如置身炽热。
柳乘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刻,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柳乘风只想让上官听寒求他,卑微的祈求他救自己的性命。
......
白黎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他好像给自己设了一个必死局。
白黎吓得猛地回过神来,他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与床上之人对视。眼神慌乱地左瞟一下,右瞥一下。
随后像是鼓足了勇气般,对着床上的人结结巴巴地说道:“呵……兄弟,我……我这是想帮你,你要是能熬过去,可千万……千万别恩将仇报,把我给烧了啊。”
顿了顿,他又赶忙补充道:“我真的是好人。”可说完,他又觉得这话没什么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