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动弹不得,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紧紧地贴在背上,凉飕飕的,他生平第一次见到杀人,要说是不害怕,不恐惧是假的,尤其是接下来自己要在他手上受罚。
白黎咽了咽口水想逃,刚一转身,慕樽月就挡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怎么出这么多汗?”
白黎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暗暗琢磨着,要不干脆就隐瞒一下,不和二师叔提自己是来受罚这事了,可又怕万一事后被发现,那后果怕是不堪设想呀。
尤其是面前这位是专门过来跟他作对的吧?
这般纠结着,他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眼神中的慌乱极易被人捕捉到,慕樽月挑了挑眉,更是没有放他走的意思,反而嘴唇含笑倚着门框像是已经准备看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