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下想到了自己为什么突然坐到了桌子上什么人才会这么不见外的坐在石桌上大摇大摆的晃着腿。
莫不是自己也是鬼?又或者是被鬼附身了?还是被那种幼稚的小鬼,可他好像本来就是鬼吧,还是那种流落到异乡的鬼。
白黎心跳也还是急促得厉害,根本无法真正平静下来,只是在这假装“嘎了”的状态里,徒劳地寻求着一丝能让自己不再那么害怕的慰藉罢了。
但很可惜他好像还是有点做不到,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了那个会移魂荷包,几乎是下意识的拿出了荷包紧紧的握在了手上。
最近自己修炼的越发的频繁,虽然说是巩固基础不至于被抓的时候特别的狼狈,当然也有一种男生都有的修仙梦在里面掺杂着。
可他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这种症状有些明显了,从以前都毫无意识到现在的忽然之间醒过来都让他隐隐有一种可怕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