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
毕竟刚刚师父虽然生气地给了他一巴掌,可也同他说白黎伤好之后会与他算账,那意思不就是白黎并无性命之忧?
更何况,这事儿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呀,那一掌本就是他情急之下打出的,下手虽说重了些,但最多不过让白黎伤着躺个把月罢了,自己挨这么一巴掌,属实是冤的很。
慕樽月从小锦衣玉食,师父这一巴掌虽然没有附着灵力,可对他来说,那却是极具侮辱性。
还没等他想太多,一道声音便传来。
“情况不容乐观。”燕师叔皱着眉头,缓缓收回了手,一脸凝重地说道,“这一掌虽然没打在要害,但却震伤了他的经脉,而且那股暗劲还在经脉里肆虐,导致经脉多处受损,想要完全恢复,怕是需要耗费不少时日,还得看他自身的造化了。这期间,还得时刻留意着别引发其他的隐患,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