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这支舞能让这位恐怖的前辈满意,从而放过她们。
林轩啃着兽腿,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皱起了眉头。
“停。”
一个字,让音乐和舞蹈戛然而止。
所有女弟子都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花弄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前……前辈,可是这舞有什么不妥?”
“太软了。”
林轩摇了摇头,评价道。
“扭来扭去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看着就让人犯困。”
他指着院角的一个鸡窝。
“你们看。”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只五彩斑斓的走地鸡,正昂首挺胸,在鸡窝前来回踱步。
它的步伐,看似杂乱,却暗合某种奇特的韵律。
每一次落脚,每一次抬头,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道韵。
它踩着的不是地,而是天地间的脉络。
“这舞,不如我家的鸡走得好看。”
林轩给出了最终的评价。
噗!
正在喝水的李清风,一口水全喷了出来。
紫云圣主嘴角抽搐。
那只鸡,是太古神凰的后裔,体内流淌着神兽血脉。
它的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大道至理。
拿百花谷的凡俗舞蹈跟神凰的步法比?
这已经不是侮辱了,这是降维打击。
花弄影和她的一众弟子,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说她们的舞,不如一只鸡?
月容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盯着那只五彩斑斓的鸡,恨不得将它扒光了毛炖汤。
就在这时。
一道流光从天而降,落在院子门口。
光芒散去,露出一个身穿八卦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
老者身后,还跟着一个脸如白玉,气质出尘的年轻道士。
“天机阁?”
紫云圣主认出了来人。
正是东荒最神秘的势力,天机阁的阁主天机子,和他最得意的弟子道玄。
天机子一落地,目光就被院门上挂着的那块幽冥鬼令吸引了。
他瞳孔一缩,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多看。
当他看到院子里,圣地之主在浇花,魔道巨擘在看门,百花谷主在一旁侍立,还有一群土匪在当建筑工时。
饶是他以推演天机,勘破世事著称,此刻大脑也宕机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东荒有头有脸的人物,开年会吗?
“天机子,拜见前辈!”
他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对着林轩深深一揖。
林轩打量了他一眼。
“又来个串门的?”
他指了指旁边的空地。
“自己找地方坐。”
“晚会刚开始,现在入场,还来得及看下一个节目。”
天机子一愣。
晚会?节目?
他顺着林轩的目光,看到了那群脸色铁青的百花谷女弟子,和那只正在踱步的五彩鸡。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嘴角一抽。
“前辈,晚辈此次前来,是有一件关乎东荒存亡的大事,要向您禀报!”
天机子神情凝重,沉声说道。
“本谷主倒要看看,你怎么个讲道理的……”
嗖!
话音未落。
一道黑影破空而来。
速度并不快,甚至有些慢悠悠的。
但那块黑砖飞来的轨迹,却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让花弄影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她想躲。
身体却被冻结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块板砖,在自己的瞳孔中不断放大。
“谷主小心!”
旁边的女弟子们惊呼出声,纷纷祭出法宝,想要阻拦。
然而,那些光华流转的法宝,在接触到黑砖的瞬间。
“咔嚓!”
“砰砰砰!”
应声而碎。
连阻挡黑砖分毫都做不到。
花弄影脸色剧变。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
她想要求饶。
但已经晚了。
那块黑砖,不偏不倚,轻轻地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没有想象中的头破血流。
甚至没有一丝痛感。
那块砖头就那么贴着,带着一丝凉意。
花弄影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一股足以将她碾成齑粉的恐怖力量,就蕴藏在那块平平无奇的砖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