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大河部落被殴打的人身上。他们彼此搀扶着,每个人的状况都惨不忍睹。满脸是血,血迹已经干涸,在脸上留下了暗红的痕迹。无一例外,每个人都是熊猫眼,眼眶周围淤青肿胀,黑紫一片。他们的脸也高高肿起,皮肉仿佛要被撑破,眼皮不受控制地一抽一跳,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痛苦的表情。我暗自想,这肯定是虫的杰作。他下手可真是够狠的,把这些人打得如此凄惨。望着他们痛苦的模样,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对他们遭遇的同情,也有对这场冲突的无奈。我需要人口,我心里很清楚他们是无辜的。然而,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我别无选择。我不能仅仅因为同情他们的遭遇,就放弃我心中的大计。我的目光坚定地看着那些受伤的人,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我更需要我们的雨族能更快地发展。为了雨族的未来,为了族人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有时候必须要做出一些艰难的决定。哪怕这决定会让我的良心备受煎熬,哪怕这会让我在某些时刻感到无比的愧疚,但我依然要坚持下去。
我走到石的面前,只见这家伙,脸上不知从何处弄来了大片大片的血迹,胡乱涂抹在脸上、胳膊上,装出一副凄惨无比的模样。我忍不住踢了踢他,他却还在那里哼哼唧唧地呻吟着。我再次用脚碰了碰他,没好气地说道:“起来了,别演了,别装了,他们都走了。”
石这才咧着大嘴,笑呵呵的,一下子就一股脑地站了起来。接着便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说道:“族长,我演的不错吧?”
我嘴角一抽,无奈地转身对着其他躺在地上佯装呻吟的众人喊道:“都起来了,都起来了,赶快收拾一下新的驻地。”
新的驻地此刻一片狼藉,飞羽军先前的冲击致使木栅栏全都被砸毁、拆得支离破碎,地上四处散落着断裂的木块。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息,地面上布满了各种触目惊心的血迹,然而这些血都是敌人的。
“今天我们就住这里了,都赶紧收拾!”我大声说道。所有的飞雨军战士一听,顿时兴奋起来,嘴里嘎巴嘎巴地喊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瞬间充满了力量。他们迅速从地上一跃而起,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原来都是假装的。紧接着,他们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向那残破混乱的地方。有的弯腰捡起断裂的木块,有的拿着工具卖力地清理地上的血迹,还有的热火朝天地忙着重新搭建被毁坏的设施,现场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原本寂静的战场上,飞雨军们才从下面呻吟着的状态中转变过来。他们兴奋地爬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和满足。
林大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我那一脚踹出去,直接把那野人踹得飞出老远,他都没反应过来就倒地了。我接着又是几拳,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他边说边比划着,仿佛还沉浸在刚才激烈的打斗中。
虫也兴奋地凑过来,“我那几脚可是够狠的,每一脚都用足了力气,那野人被我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还有我骑在他身上打的那几拳,估计他现在还晕着呢。”
其他飞雨军战士也纷纷讲述着自己打人的情景。“我抓住那个野人的胳膊,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得七荤八素的。”“我一拳打在野人的肚子上,他当时就疼得弯下了腰。”“我把两个野人撞在一起,他们俩都晕头转向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分享着战斗中的精彩瞬间,欢声笑语在这片刚刚经历过战斗的土地上回荡。
我牵着踏星走到豆的身边,严肃地吩咐道:“等会就在这里驻扎,打扫完后先安顿下来。千万别让族人随意外出,要防备着大河部落的人前来报复。一定要密切注意大河部落人的动向,不能给他们抓到单独外出族人的机会。”
豆神情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把,族长。
然后我转头看着一脸憨笑、憨头憨脑的石,他满脸仍是血迹,满手满身都是别人的血迹,说道:“走,福、石,我们过去老女巫那里看看他们在商议些什么。”
一行三人一骑渐行渐远地走向树林。他们的身影在蜿蜒的小路上逐渐拉长,脚下的草丛不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微风拂过,树叶轻轻摇曳,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当我们重新回到老女巫驻地的小木屋时,只见巧儿正坐在木屋门口,嘴里嘀嘀咕咕地撕着树叶,不知在念叨些什么。她眉头微蹙,眼神迷离,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思索。阳光倾洒在她身上,却未能带来多少温暖,反而让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和落寞。
这时,巧儿看到我们三人走来,立刻站起身,飞一般地跑向我们,来到我身旁,满脸欣喜地说道:“少主,你们来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巧儿:“巧儿,巫祝在里面不?”
巧儿点了点头回应我,说:“在的。”接着巧儿走上前把兽皮帘拉开,我们便走了进去。我一进去就看到他们一群人正围在陶锅旁,锅里是香喷喷的肉,他们嘴里还不停地嘎巴,嘎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完全没注意到我们的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