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两人瞬间沉默了。
身后 两百多名炎豹族人也都低着头,刚刚还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向战场,此刻却只能跟着低下头,一片死寂。
他们满心觉得雨族人太可怕了,而这绝境之中,到底该何去何从,谁也没有答案,唯有山谷中的惨叫与血腥,愈发浓烈地弥漫在空气中。
山崖底部
夜猫着腰,谨慎地探出头望向崖上。此刻,崖上雨族骑兵连正疯狂砍杀炎豹族人,惨叫与嘶吼交织,血腥气弥漫。
夜扭头,压低嗓音对披,荆说道:“瞅准时机,咱悄摸上去,宰了这群炎豹部落战士。
披,荆两位排长同时点头领命。抽出青铜剑,示意身后两百名飞雨军战士跟上。战士们握紧手中狼牙棒、石斧,脚步放轻,如鬼魅般沿着小道向崖上潜行。
临近崖顶炎豹部落的所有人都没有察觉,还在目瞪口呆的看着雨族人屠戮自己的族人。
终于所有飞雨军悄悄全部爬上崖壁。
夜眼中凶光毕露,“刷”地抽出青铜剑,大吼一声:“杀!” 仿若一道黑色闪电,直扑向炎豹族人。披、荆二人紧紧跟上,手中青铜剑寒光凛冽,森然刺骨。
一个炎豹族人听到身后呼喊,急忙转身举起狼牙棒就朝夜砸来。
夜身形鬼魅般一闪,轻松躲过一名炎豹族人挥来的狼牙棒,反手一剑狠狠扎进其心口,那炎豹族人“嗷”的一声惨嚎,轰然倒地。
披瞅准时机,手持青铜剑刺向炎豹族人,青铜剑与石斧瞬间碰撞,“当”的一声巨响,披借力挑开石斧,顺势一剑迅猛刺进对方腹部,炎豹族人当即倒下,再没了动静。
飞雨军战士们呐喊着:“杀。”一拥而上。持狼牙棒的战士高高举起武器,朝着炎豹族人脑袋狠狠砸去,“砰”的一声闷响,炎豹族人脑袋瞬间被砸得粉碎;
持石斧的飞雨军战士勇猛无畏,斧刃砍入炎豹族人身体,带出一片血肉模糊。
炎豹族人在少许混乱后终于反应了过来。
熊、罴带领下疯狂反扑,熊双手紧攥狼牙棒,嘶吼着往前冲,:“都别乱,三两个组在一起,杀光雨族人……”
罴手提锋利石斧,快步跟在熊身后:“兄弟们,跟我杀出去,杀!”
飞雨军毫无惧色,呐喊声响彻云霄。眨眼间,双方混战在一块儿。
一名炎豹族的高壮大汉,满脸狰狞,抡起狼牙棒朝着飞雨军战士狠狠砸去,“咔嚓”一声,飞雨军战士匆忙举起抵挡的石斧,斧柄竟被直接砸断,狼牙棒去势不减,重重砸在战士肩头,战士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旁边另一名炎豹族人瞅准时机,高高举起狼牙棒,带着呼呼风声,照着战士脑袋狠狠抡下,“砰”的一声闷响,战士脑袋一歪,直挺挺地缓缓倒下,当场没了气息。
飞雨军见战友惨死,眼睛瞬间通红,杀念顿起。披瞧见熊疯狂进攻时露出的破绽,脚下生风,瞬间欺近,手中青铜剑如一道闪电,直刺熊的咽喉。
熊反应倒也不慢,侧身一闪,青铜剑擦着他脖颈划过,带出一道血口子。熊又惊又怒,大吼一声,挥舞着狼牙棒,与披激烈拼斗起来。
另一边,荆和罴杀得难解难分。罴瞅准空当,双手猛地将石斧高高抡起,斧刃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荆劈去。荆身形矫健,侧身轻盈避开,那斧刃只差一点就划到他的脖子。
荆顺势一个箭步欺近罴,手中青铜剑狠狠刺向罴的腹部,罴躲闪不及,腹部被剑尖刺入,疼得他“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石斧险些脱手,可他咬着牙,强撑着继续战斗。
混战正酣,几个机灵的飞雨军战士瞅准时机,飞速俯身抓起一把沙子,口中呐喊:“兄弟们,都让开。”朝着炎豹族人猛地撒过去。
这一下,熊等一众人双眼瞬间被迷,顿时方寸大乱,“卑鄙的雨族人?卑鄙的雨族人。”手中狼牙棒、石斧盲目地四处乱挥舞。
飞雨军们瞅准炎豹族人被沙子迷眼、阵脚大乱的时机,齐声呐喊着:“杀!”如猛虎下山般扑上去。
夜如黑色的闪电直冲向熊,熊因双眼刺痛,正挥舞狼牙棒盲目抵挡,夜瞅准其咽喉,猛地一剑刺去,鲜血飞溅,熊庞大的身躯摇晃几下,轰然倒地。熊阵亡……
混战之中,双方死伤惨重。炎豹族有个年轻族人,躲闪不及,被飞雨军战士抡圆了的狼牙棒砸中脑袋,头骨瞬间凹陷,身体一软,像滩泥一样倒了下去。
而飞雨军这边,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兵,为了保护身旁的新兵,独自面对三名炎豹族人的围攻。老兵毫无惧色,拼尽全力挥动石斧,砍倒了其中一人,可自己身上也多处受伤,最终被一名炎豹族人抡起的狼牙棒贯穿胸膛,壮烈牺牲。
战场上,鲜血汇聚成一条条小血溪,残肢断臂四处散落,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死亡的阴霾沉甸甸地笼罩着每一个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飞雨军在战斗中逐渐稳住了阵脚,开始展现